“哎呀你们打牌也带我一个啊,我来我来,我最会炸胡了!”
秉亲王回到自家府邸早没了那些个规矩,一蹦三丈高地过来享清福喽。
这些时日,张清寒总是天不亮就拉着秉亲王去那河东军营里,而程六水则先是拉着赵玉雨和马陶陶,好好将这河东逛上一逛,此处位于中原腹地,饮食习惯与江陵有着不少差异。
就单拎出来一个醋,便有着天壤之别。
江陵的醋多为清醋,色透微酸炒菜出锅淋上一边,鲜香得不行,若是用来拌菜更好,酸而不涩清而不腻,好吃得紧。
可河东的醋却是大有讲究,不单纯是做饭提香用的,什么红枣醋枸杞醋柿子醋,个顶个的好喝,是的河东的醋不仅能用来做饭,还能直接喝。
程六水穿越前便听说过有些地方的醋回味甘甜,陈酿一年两年三年,竟是能直接饮用,可惜她一直疲于奔命囊中羞涩,不能去当地品鉴。
不曾想穿越一回,竟得来了这么一个好机会,本是要来采买些肉干干粮的,结果这姐妹三人先在醋摊子挪不动地方了,喝得那是连连称奇连连赞美,半个时辰过去拎着七八个醋罐子走了。
而正在房中名为静养,实为画画的杜少仲,一见这几人拎着一堆醋回来又是好一顿儿笑,都给本应照顾杜少仲,其实早就在摇椅上睡着的乔四方惊醒了。
于是这五人一人一杯醋,津津有味地品鉴着杜少仲的大作——竹林泉水图。
“少仲你虽是受伤了,但定亏你伤得是左肩,右手还能作画,这画得真是不错,竹子是竹子,水是水的。”
乔四方喝了一杯林檎果醋,酸酸甜甜哎呀真好喝啊。
“行了,你喝醋吧,换个人来点评。”
杜少仲抿嘴不满道。
“我觉着吧,你这画我说不出来哪好看,但就是瞧着舒坦,比之我在卫侯府上见过的那些更为出众,一看心里就敞亮。”
赵玉雨瞅了半天,这才点了点头道。
“你看看,玉雨是明白人啊,那卫侯也不懂字画,别人说好他就买,我虽自认比不上那些传世名家,但绝对比卫侯买的那些字画好上不少。”
杜少仲这下子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就差飞起来了。
“是,你为了这画费了不少功夫,还捞着个打虎勇士的称号。”
程六水咧着嘴调笑着。
“你你你,嘘!
别和别人说,尤其进了京更不能说。”
杜少仲赶紧竖起食指,小声道。
“为何不能说,你虽是受了伤,但现下有了称号,又有了这画,算得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马陶陶疑问道。
“旁人知道倒是无妨,我就怕传到我父亲耳中,他要是知道我为了画画,差点命丧虎口,肯定拎着戒尺满府追着我打。”
杜少仲胆战心惊道,这事就跟他当初为了酿酒,放弃做官一样,半点都讨不着好啊。
“放心吧,我们不说。”
张清寒不知何时从军营归来,一边笑一边说道,“你这画着实不错,笔触精细栩栩如生,意境竟也深远了几分,算得上是一幅佳作了。”
“那当然了,我画的
那能差吗!
“杜少仲这下子开开心心地喝枸杞醋了。
“你们这都喝得是什么?”
张清寒看着人手一杯,不禁问道。
“我们喝得是河东特有的果醋啊,我还专门给你带了一瓶呢。”
程六水笑得都眯起眼睛了,从身后变出了一大罐醋,“这可是山楂醋哦,是最酸的果醋,最适合你啦~”
第105章
战鼓擂响,一支穿云箭惊起万里波涛,三千河东军早已整装待发,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悄悄隐匿在京城郊外,只待一声令下便策马而去,冲开那京师的大门。
而其余万数大军于侧翼而来,缓缓包抄着整个京师,可惜城内的洪林党叛军对此一无所知,他们只知打开皇宫大门,挟持天子以令诸侯,便可接天道之名清君侧,将那妖后一党拔根而起,至于之后这皇帝换谁做,那还不是洪林党说了算,先帝年幼的十六子生母早逝,聪慧机敏沉稳持重,正适合承继大统。
那禁军王统领双手双脚紧紧帮起,只能跪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这群乱军贼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今日你们篡陛下的位,你们以为江山就能坐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