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仲捏着嗓子细声细语问道。
“我耳朵比你好使呗,你也不看看我这招风耳。”
乔四方一边趴着一边还用手拨楞着自己的软耳根,活像两把小圆扇。
“你可别显摆你那招风耳了,还没说呢被谁收买了?”
马陶陶倒是着急了,跟在后面听墙角是干听也听不着啊。
“杜尚书。”
张清寒语气冷淡道,六水这个小丫头片子人不大,全掉钱眼里了。
这以后还得了,别到时候被人轻易就拿银钱骗走了,他须得看得再严实点。
“我爹?我爹还说啥了?”
杜少仲虽然不敢进去面见父亲,但还是极为关心父亲的近况的,生怕父亲渴了饿了困了,就是不怕父亲被自己气死。
“没说啥,光吃了,吃得我都饿了。”
乔四方咽着口水道,往常这时候都放饭了,饿死他了快。
“饿了吃点。”
一只白嫩的小手伸到乔四方面前,乔四方两眼放过盯着手。
。
。
里的椒盐花生米。
“陶陶你又去后厨偷吃。”
张清寒轻咳训诫道。
“六水给的,六水喜欢我才给我吃的,你嘛,她不喜欢就不给你吃。”
马陶陶利嘴尖牙地反击道。
“你。
。
。”
张清寒还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六水确实没给过自己零嘴吃,难不成真是不喜欢他?他近日里也没得罪六水呀。
“嘘!
里面又有动静了。”
乔四方那招风耳贴得离墙面极近,仔细听着。
屋内,程六水惊呆了傻眼了就差崩溃了,脸上那标准的八颗牙笑容还来不及收起,眉毛就又直接被吓成了八字眉。
谁能告诉她,一个好端端的尚书大人为什么喝着喝着鸡汤就哭了,哭得这叫个老泪纵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又给人下药了呢。
“你哭啥啊?”
程六水战战兢兢地走近了些开口问道,探头探脑地观察着,她也不记得自己在汤里加了什么特别的“食材”
呀,难不成是顺手放错东西了?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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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吧?
杜尚书情难自抑哽咽地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了指汤,又指了指画,那脸憋得通红,活像是一口气喘不过来,就没下一口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