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四方吓得大叫了两下,他以为是自己酒没醒出现了幻觉,一个劲地揉眼睛,可这怎么揉,面前都是两个人一动不动地躺起了板板,长长的棉被盖住了他们的脑袋。
乔四方赶紧跑了过来,一下子就掀开了棉被,打眼一看还好还好,躺板板的不是酒楼的伙计们。
哎不对,就算是旁人也不行啊,现在可不是几年前的光景了。
正当乔四方眯着眼睛想如何毁尸灭迹的时候,一双大大眼睛忽然睁开了,炯炯有神得很。
“啊!
诈尸啊!”
乔四方这回是真怕了满地乱窜着,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人死了,还出来晃。
第62章
小米粥
马牧川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一张脸红润有光泽,一看就是睡好了,后脖子却隐隐作痛,他意识逐渐回笼后直接气得从桌子上蹦了下来。
这个张清寒,认识他多少年了,一没耐心就砍人玩,真是竖子不可教也!
“大清早诈什么尸啊,老子明明是人。”
马牧川翘着个二郎腿,坐在老榆木桌旁的板凳上,顺便给萧墨掖了掖被角,这被子萧墨一个人盖绰绰有余,从头到脚全都盖得严严实实的,闷死他哼。
“实在是对不住,我这刚起来眼花了,您这是来吃早饭?”
乔四方这才笑着走了过来,暗地里拍着小胸脯顺了好几遍,是人就好啊,是人就得吃饭,吃饭就得花钱,太好了一大早就有钱赚。
“你这么一说,我确实是饿了,你们这儿早上都有些什么吃食啊?”
马牧川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这才想起来昨日到这儿除了得个空饭碗,是啥也没吃着啊。
他愈想愈饿,终于抬起头来招呼伙计过来点菜,结果这一抬头可好,这伙计怎么这么眼熟。
马牧川赶紧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这不就是和萧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马牧川这回又顾不上吃饭了,二郎腿都不翘了,猛地站直身子,叉着腿掐着腰,满脸凶神恶煞地说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乔四方?”
乔四方刚取出了早点的菜单,酒楼向来是不卖早点的,但总有那么些偶然突发情况,六水才提前准备下了。
他看着这位客官从吊儿郎当瞬间变脸成鬼面阎罗,倒也不怕,只是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三两步的功夫就要把菜单递给马牧川,“正是,客官找我有事?这早点都在菜单上呢,您随便点。”
“我我我,我点什么早点啊我,你听好了我是马陶陶的哥哥!”
马牧川大声道。
什么?陶陶的哥哥?乔四方心中一惊,他多年闯荡江湖虽说是笨了点,却也会些识人的本事,眼前这人身着罗十字纹锦缎,中原并不常见。
又观其发髻簪的是昆仑白玉,非西北不可得,周身仪态瞧着虽是有些随意不似个富家翁,但人有千面不可妄下定论。
乔四方三五瞬心下便有了结论,这人八成还真是陶陶的亲哥哥,脸上的笑彻底是没法看了,奉承谄媚都算是轻的了,简直就是个狗腿子。
“原来是陶陶的哥哥啊,您看看怎么让您昨夜睡这儿了,要不您去我那屋补觉去!
这早点等您补完觉,我给您端过去。”
乔四方主打一个零差评服务态度,床给人睡,饭喂到嘴边,说话也不粗了轻声细语的。
“睡什么觉睡,我这次来就是要带陶陶走的,你小子我是知道的,缠着我们家陶陶不让走,说吧你怎么才愿意离开陶陶。”
话音刚落,“哐当”
一个重重的钱袋子就砸在了桌子上,钱袋子里居然全是黄金。
乔四方整个人呆滞住了,脑子里却没有什么黄金,全是“带陶陶走”
这句话,凭什么这人就能带走陶陶?对,这人是陶陶的哥哥。
那他是谁?是陶陶的谁呢?他谁也不是,顶多算是朋友,可朋友就能拦着陶陶同家人团聚吗?不,乔四方没有资格,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乔四方脑海中闪过马陶陶一次又一次的躲闪逃避,他从未说出口的感情,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与马陶陶本就是不该相识的人,如同两条平行的道路,即使偶然交汇在一起,也总是要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