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路易正声情并茂地描述着荆棘有多难砍,表示如果能有一个仗义的队友来帮自己那真是再好不过。
阿契恩对此不为所动,一边捏着银哨把玩,一边萌生出沿着野猪破坏出的通路深入林中的念头。
“喂!
你是不是又想一个人去别处?”
路易看穿道。
“是,”
阿契恩坦然承认,“所以我需要你多给我几瓶补蓝剂备用。”
“我拒绝,想要用我的补蓝剂,你得和我一起行动才行。”
路易抛出诱饵试图拿捏阿契恩。
只见阿契恩背手站在坡顶,无言注视路易几秒后身形后撤、消失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内。
“唉唉唉别走!”
阿契恩明明一字未语,却让路易成了被拿捏的那一个,“给你给你!
你记得走慢一点!
不然我一会儿不好追!”
路易话音未落,阿契恩就再度探出头,毫不客气地笑纳。
阿契恩遵守约定,闲庭信步地走,无论是神态还是步伐都像饭后散步般从容。
不知过了多久,走着走着忽然有什么东西从上空坠落,穿过树冠直直落在地上,声音听起来不算重,还不时扑腾。
昏暗的环境,举止怪异的不明活物,这本该是个令人不安的情景,对阿契恩却没什么效果。
他慢悠悠地走近,认出那是一只半大猛禽。
随后他拔出剑,将鸟翻了个身,看清它的头上包裹着和野猪身上类似的寄生体,就是个头相对小些,似乎没发育完全。
阿契恩顺手试了一下,发现果然不需要哨音作用就能轻易刺穿这只寄生体的外壳。
鸟儿挣扎一番,很快摆脱死去的寄生体,重新飞走。
望着那只鸟穿过树冠飞远,想到方才获得的“动物之友”
成就,阿契恩忍不住笑了一声自嘲。
未料下一瞬,天空骤然一黑,紧接着便是无数只鸟噼里啪啦地掉下来,落了一大片,皆病态地扑腾着,让人毛骨悚然。
鸟类轻盈的身躯无法负担寄生体的重量,群鸟很快窒息死亡。
阿契恩不再放松,脸上神情比起正色更偏向压抑着愤怒的阴沉。
这股怒火无关对生命的怜惜,而是源自魔王威严的侵犯。
他必须亲自弄清楚,到底是谁敢背着他胡作非为。
阿契恩没有选择绕开成群的尸体,而是径直前进,羽管和骨头在他脚下碾断,发出悲鸣似的脆响。
“阿契恩!
我来了!
你——”
姗姗来迟的路易见阿契恩站在一大片死鸟中间,像末世的主宰,不由得被诡异氛围吓了一跳。
“……怎么死这么多鸟?它们……不是野怪吧。”
“不是野怪,更不是我杀的。”
阿契恩说,“你走近点就看出来了,还是那种寄生体。”
“还真是。”
路易做不到像阿契恩那样不管不顾踩过去,尽量找些空地落脚,又是踮脚又是蹦跶,好在总归是成功跟上。
“剧情彻底走完了,少年的父亲给了些金币作为答谢,咱们对半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