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权篡位是死罪,既是死路一条,困兽犹斗。
于是肯尼惊恐地瞪着眼,尖叫着命令一旁的魔物发动攻击,以此争取一个脱身的时机。
但魔焰未至,阿契恩的身影先一步消失。
下一个瞬间,肯尼的脖颈被利刃从身后贯穿,黑血随即喷涌而出。
魔物转头攻来,阿契恩一脚蹬在肯尼后背上,抽回剑,传送开身位。
那只魔物的攻击实在太高,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在这里并非最优选择。
阿契恩当机立断吹响哨子,传送出现在魔物背后,一剑砍进它脆弱的连接处。
肯尼捂着喉咙,黑血从指缝处淌成污浊的细流,求生欲和极度恐慌让他大脑飞速运转。
他无比清楚自己被阿契恩砍了一剑,然而距离战斗开始时间过去了足足两秒,他却还活着,这足以说明眼前的魔王不对劲。
这时候他才进一步注意到魔王身上的装备简陋不堪,自始至终也未用出什么致命杀招,难道说……
魔物眼看就要被阿契恩杀死,留给肯尼的时间不多。
他当即决定拼死一搏,赶紧从长袍衣袖出掏出法杖,来不及为自己止血,先用上浮空魔法径直朝着阿契恩而去。
阿契恩以攻代守,挥剑劈砍而去。
而肯尼的身体却在撞上他剑刃前的一刹那化作一团黑烟,从他身边掠过,又在身后重新汇聚成人形。
“成功了……难以置信,我竟然……”
肯尼颈间的血窟窿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像个破风箱。
他举起手,指间夹着一缕黑发,枯木似的手宛若抓到了救命稻草。
阿契恩摸了下颈侧,后知后觉头发少了一截。
肯尼还没有近距离伤害魔王的勇气,他想要做的不过是在保住命的前提下试探。
肯尼的身形再次趋于虚幻,像风中火焰般飘忽不定、若隐若现。
“我截断了魔王阿契恩的一缕头发!”
他大声欢呼着,兴奋异常,“这缕头发将成为我实力的证明!
它们都将奉我为主!”
话虽如此,肯尼仍忌惮着阿契恩,于是话音未落他便逃走、消失不见,就这么抛弃了辛苦打造的魔物。
才诞生的魔物不堪一击,阿契恩终结掉这只混沌的生命,让纠缠在一起的几个灵魂重归安宁。
他板着脸,凝视不远处被魔焰轰击出的大坑,和肯尼流的大片黑血。
但凡手里有个高级法术,他都不可能让肯尼逃走,而这定将产生更大的隐患。
最后,阿契恩对着魔物的尸体释放了火球术,用烈焰将它焚烧殆尽,以免哪天被无知的村民看见,又传出些新的谣言。
***
路易留守在城内复活点旁。
他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剧情杀,阿契恩为什么迟迟未被传送过来。
组队面板上阿契恩的血条近乎消失,需要瞪大眼睛仔细瞧才能看出剩下一点微乎其微的血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