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气氛僵持不下,林程也站出来,为自家总裁说话,“傅总,我家总裁的確没对桑寧小姐做什么。
我们今晚过来的时候,桑寧小姐就很抗拒总裁的接触,晚上练东西都没吃,只吃了点药。
不过那药……也只是解迷药的,她被送到这里之前,中了迷药,整个人是昏迷的状態。”
傅京宴在听到他的解释,脸色更是冷得骇人。
寧寧现在的模样,只怕不是中了迷药那么简单。
霍景舟似乎也发现了,於是就开口道:“先让她留在这里休息,具体怎么回事,我会问清楚的。”
贺桑寧现在这样的状况,確实需要好好休息,让医生仔细检查,但绝不是留在这里!
傅京宴的语气,没有半点温度,“把她放在你们这里,任由你们继续算计吗?
这次让她进你们霍家的门,是我的错误。
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
他现在无比后悔,当时让她一个人去赴霍家的鸿门宴。
再多的悔恨,也不能在此刻替她难受。
傅京宴趁著贺桑寧痛到虚弱,再次上前,將人拦腰抱起来。
“放开我……”
贺桑寧下意识要挣扎,傅京宴没有鬆手,而是將人抱得更紧,让她稳稳落在自己怀里,语气温柔耐心地哄著她,说:“寧寧別怕,是我。
我来带你回家了,要是难受,就先靠著我休息,好吗?”
或许是他的语气太温柔,眼底的心疼和关心,也十分明显。
对上这样的眼神,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贺桑寧抗拒不了这样的关心,她渐渐安静下来,窝在傅京宴的怀里喘息。
傅京宴把人抱紧,起身就要离开这里。
霍景舟看著贺桑寧对那人態度的软化,眼底的嫉妒有些按压不住。
在他们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没忍住抓住了贺桑寧的手,“桑寧,留下来好吗?”
看到她明明认不出他们,却依旧信任傅京宴,那一瞬间,霍景舟觉得,如果就这样让贺桑寧离开,那她以后,可能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內心的挣扎,在此刻做出了决定。
傅京宴目光阴沉沉的,仿佛要用眼神,拧断那只抓著贺桑寧的手。
司南见状,不用他家爷吩咐,直接动手。
霍景舟没有防备,差点被他的力道掀翻了。
司南无情地嗤笑道:“霍总请自重,別对我家夫人,动手动脚。
否则,下次怕不止是双腿残疾这么简单了。”
霍景舟脸色很难看。
贺桑寧闭著眼睛,双手紧紧揪著傅京宴的衣服,自始至终,都没理会他半点,连个眼神都不屑给他。
意识到这一点,霍景舟感觉心口的位置,像是被刀扎了一样痛。
傅京宴温柔地亲了下她的额头,作为安抚。
隨后居高临下盯著霍景舟,“你们霍家最好祈祷,寧寧没事,不然的话,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丟下这句话之后,傅京宴再也没有停留,就这样带著贺桑寧扬长而去……
从霍家別墅出来之后,傅京宴带著贺桑寧上了车。
司南也迅速跟了上来,自觉上了驾驶座。
傅京宴吩咐他:“马上去医院!”
“是!”
车子快速启动,直奔医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