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珩麻溜的站起来,左脚站沙发上,右脚踩在沙发靠背,居高临下,脸颊被怒火烧红,昂首挺胸,整个人像一只愤怒的小鸟,“人贩子!
抢劫犯!
奸商!
罪犯!”
姜衍珩从小混到大,心里其实有很多脏话,骂的超级脏。
但,对着大反派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没有一丝盈余的皮肉紧紧扒着头骨,五官立体,骨相卓越,皮肤白白净净,眼皮褶比常人略深,一般会给人比较天真的感觉,但他深邃的绿眸很好的冲掉了这一点,转而给人感觉特别的凌厉锋锐。
一言以蔽之,太帅了,太脏的话骂不出口。
“你你你……”
姜衍珩骂了一圈,最后艰难以:“asshole”
收尾!
他瘦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占据高地,指着男人骂了个痛快。
但仔细一想,又没那么爽,主要是被骂的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管姜衍珩说什么难听的单词,男人眉毛都没皱一下,似乎心甘情愿一般全盘接受。
“累了吗?”
阿多尼斯歪头,视线越过他,打了个手势。
姜衍珩又开始僵硬了。
在员工路过他上菜的瞬间,他完全是下意识的踩着沙发窜到男人旁边抱头蹲下蜷成一团。
“好了好了好了,”
阿多尼斯轻柔的拍着他的头顶,温柔安抚,“他们都已经走了。”
小兔把他当成安全堡垒般的做法深入他心。
姜衍珩抬起头狠狠瞪他,一时间有些哀愁,“你就是仗着我只能依靠你,阿多尼斯,你好狠啊。”
姜衍珩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柔弱的小白花,被狠辣的大反派完完全全掌控在手里玩弄,不过自己怎么作,大反派都安静稳定到可怕,情绪没有半点失控。
“宝宝,怎么了?怎么哭了?”
阿多尼斯平静的面具终于有了裂缝,他急切的把小兔抱到腿上,捧起小兔的脸蛋,绿眸里盛满了心疼,“是哪里不舒服吗?”
姜衍珩:咦?
少年眼珠子转了一圈。
不确定,再看看。
他眨了眨眼睛,泪水扑簌簌落下,弱小可怜无助,语气里都是被伤到心碎的委屈,“阿多尼斯,我身体没受伤,但是我这里,好痛好痛,痛到想是被什么撕扯了一样。”
少年握住男人的手,略微使劲按在左胸,眉眼耷拉,抿了抿嘴角,嘴唇中心略凸的唇珠颤了颤,“你感觉到了吗?这里好痛,你这样对我,我的心碎了,痛到我要窒息唔。”
还没说完的话,被男人炙热急切的吻堵在嘴里。
把少年的嘴唇蹂躏一番之后,顺着他的泪痕,从嘴角一路啄到眼角,舌头舔去他的泪水,在唇齿间仔细品味。
“衍衍,衍衍,衍衍……”
阿多尼斯不停的呢喃,他的心脏才真的是仿佛被撕扯一般,任凭他有无数种手段,都对此时此刻的小兔无可奈何。
“嗯哼。”
姜衍珩闭着眼睛刚出生的奶猫一样哼哼唧唧,偷偷睁开右眼,和额头与他相抵的男人对了个正着,冷不丁被口水呛到,“咳咳咳。”
啊啊啊,好尴尬!
姜衍珩脚趾扣地。
阿多尼斯拍抚少年后背,轻叹一声,“Yougotme。”
他认输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
小兔都那么伤心了,哭的那么凄惨,看到那些泪水,他的心脏就跟泡在盐水里一样酸楚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