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大兄弟一句话终于打完,手机屏幕举在他面前。
姜衍珩眼睛刚看到第一个单词,头顶上就已经有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低沉嗓音不疾不徐的念了出来。
"
Howmuchtospendthenightwithyou?Illgiveyoutwiceasmuch。"
这声音姜衍珩有时候睡前都会听几遍语音,嗓音低沉性感,有很好的助眠效果,比那些专业的播音主持甩了不知道几百条街。
但以往很好的助眠药,现在姜衍珩不仅没有察觉到半点安全,反而充斥着浓浓危险,姜衍珩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兔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白人大兄弟自然认识校园名人,来人不仅是橄榄队明星队员,前不久才重返球场带领队员夺得学校联赛冠军,但更是盘卧了大半个北美的家族之主,他欣喜如狂,“阿多尼斯,你好,我是约翰逊家族的人。”
姜衍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但就是僵立在原地,别说话,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头顶,感受到男人的气息一下一下吹拂过头顶。
不是,这是不是太近了?
他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了,闻着是淡淡的冷香,但却极其强势的落在他身上,无声宣告自己也属于他。
阿多尼斯没说话,白人大兄弟扫了一眼,自觉明白了什么,忽然笑容暧昧的觑了眼姜衍珩,“阿多尼斯,你也看上他了?不过你要失望了,他的耳朵和嘴巴都是坏的,听不到也不能说话。”
阿多尼斯看了眼一声不吭的小兔,拉长了声音,“是吗?”
一路上七上八下、惶恐不安的心脏终于回到原位,只有胸腔依旧残留着刚才心脏剧烈跳动时冲撞的闷痛。
白人大兄弟,“是啊是啊。”
阿多尼斯略微躬身,在白人的视线中,下巴缓缓抵住小兔头顶,扫了眼已经黑屏的手机屏幕,冰冷锋锐的眼睛刷刷发出刀子,“Howmuchdoyouthinkyoubuymysweetheartfor?”
白人瞠目结舌,眼睛瞪的像铜铃,“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是听说过阿多尼斯有主了,但谁知道刚好会是他随便路过的一个亚裔啊!
阿多尼斯不说话,眼神冷的能杀人。
刚才那句冒犯小兔的话,就足以定这人的死罪。
约翰逊家族是吧,他记住了。
白人大兄弟傻眼了,他想跑但不敢跑,生怕明天起来就听到家里破产的消息。
那个场面他只是想想就已经呼吸急促,心脏病都快犯了。
最终,他脑子终于好使了一瞬,找到救命稻草般,啪嗒一下就跪在亚裔面前,一边认错一边打自己脸,没几下还算帅气的脸蛋就已经肿胀青紫的像猪头一样。
姜衍珩被吓了一跳,直接就往后蹦了一下,撞进男人怀里。
看到对方现在又是道歉又是自打脸的,刚才被冒犯的怒气也消散了,就是那脸上的恐惧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姜衍珩拉了一下阿多尼斯的手腕,很轻的喊了一声,“阿多尼斯。”
男人这才大发慈悲,居高临下的睨了对方一眼,“滚吧。”
白人大兄弟屁滚尿流的跑了,姜衍珩想到不久前手机上刷到的傻狍子,冷不丁笑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就被阿多尼斯一根根强势插进指缝,十指紧扣。
姜衍珩笑容僵住,逐渐消失。
他感觉被扣住的手指指根里,一阵阵难以忍耐的麻痒像是从骨头缝里窜了出来。
姜衍珩只是动了一下,立刻就被男人更用力的握住,力度过大带来的轻微痛感把那种感觉压下去,姜衍珩不动了。
他想起前面的事情,开始cos木头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多尼斯不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像质问,语气放的又急又缓。
但小兔这种动物,蹬鼻子上脸是常规操作。
他一弱,姜衍珩就支棱起来,“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高跟你报备吗?”
就算真夫妻,都不能干涉对方外出自由呢,这句话姜衍珩说的理直气壮。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阿多尼斯声音放的更柔了,生怕会让姜衍珩感到反感似的,轻声说,“你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