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后悔了,好想阿多尼斯,说他第一次感受到被爱,真的好喜欢阿多尼斯,还说自己不是故意离开的,只是不想被阿多尼斯讨厌而已。
“呜呜呜,阿多尼斯,我错了。”
姜衍珩哭的梨花带雨,眼泪不断从眼角流出,眼尾的皮肤都被灼的通红。
阿多尼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听着耳边曾经无数次渴望的爱语,冷冷地注视。
只是那眼尾的红色太碍眼,他拿起丝绸轻轻拭去。
他是不会再这么轻易信任他了。
阿多尼斯冷酷地想。
姜衍珩把这段时间的思念、压力、郁闷全部一股脑都发泄出去,他哭的正酣,突然,感觉衣料在离他而去。
哭声一拐,发出惊慌的叫声,“你要干什么?”
男人靠近,姜衍珩感觉到对方略微有些硬的头发把他的脸扎的有点疼。
随后热息拂过,低低的声音仿佛从地狱回来的恶鬼般充满怨气,“你把你送给我了,你认命吧。”
少年的脸色霎时雪白,男人心里一阵痛快和撕裂交杂,极致扭曲的感情让他非常粗鲁。
姜衍珩动弹不得,只能如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被翻过去,头撞到床头柜的时候男人及时用手掌给他垫了一下,但姜衍珩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侧脸压着枕头,感受到不对的时候,情势已经蓄势待发。
姜衍珩喉咙刚发出一个“不”
,就被强而有力的猛劲给怼了回去,变成一道将出不出的呜咽,如同小兽临死的哀鸣。
之后的战况只能用各自为战来形容。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坼,没有情话、没有安慰、没有柔情。
有的只是纯粹的砷w上的摘和交流,像姜衍珩小时候在路边尾对尾的野狗,只是为了身体的本能而教培。
纯粹的肉和裕的动物。
姜衍珩哭的更伤心了,房间里的砰砰砰!
在少年激烈凄惨的哭声后变成了碰—碰—碰,好像被这让人烦躁的哭声影响到心情,男人啧了一声,施舍般俯下身抱住。
哭声越来越小,于是房间里的声音就只剩下碰碰碰。
像单发手枪变成了自动连击步枪,快节奏音效听起来爽的很,就是很废人。
至于如同小奶猫一样的哼唧则不值一提。
姜衍珩最后失去意识之前,耳边隐约间好像听到了一句单词。
“baby。”
姜衍珩抬头,一对年轻的情侣和他擦肩而过,交谈声和风一起吹过来。
“你脸色看起来好累,是不是生病了?”
“笨蛋,还不都怪你!
谁让你昨天……”
“呃,对不起嘛,我太喜欢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姜衍珩驻足,听着声音从清晰到模糊,最后烟消云散。
心里酸酸的,眼睛涨涨的。
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出租屋。
有一霎那,他还以为昨天的一切只是他做的梦。
但精神上释放后的轻松和身体辛劳后的疲惫都让姜衍珩立即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几乎一瞬间,姜衍珩立即确定昨天那人是阿多尼斯。
不是猜测,而是本着对男人身体的熟悉程度做出的判断。
知道是他,姜衍珩突然松了口气,然后身体的疲倦卷土重来,几乎一下就把他打懵了,加上腰酸的厉害,姜衍珩就给导员发消息请假,睡了一上午,中午吃的外面,下午没课,他懒得动,就躺在穿上,手指不停揪着怀里半人高的玩具熊的耳朵,崛起嘴唇,脸上一会儿懊恼,一会儿困惑,一会儿暴躁,表情非常生动。
不是,他到底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