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衍,你不是想问清楚吗?”
阿多尼斯闲适的往后一靠,顺势把小兔的脚又往前拉了一小段距离,贪婪饥渴的眯起眼睛欣赏心上人害羞脸红两眼湿润的样子,却摆出一副任由你拷问的模样,“你问吧。”
“问就问,别动手动脚。”
姜衍珩用力、用力、用力抽不回来,他像一只愤怒的暴躁小兔,冲捕猎者龇牙,“松手!”
男人不着痕迹的晃了下腰,某存在感极强的部位强势冲进姜衍珩视网膜里,姜衍珩受不了般用力闭眼,“你能、能不能要点脸!”
“我刚刚说过,”
阿多尼斯不疾不徐的说道,“Iwannaholdyou,kissyou,hugyou,andfucktheshitoutofyou。”
男人沙哑的声音比以往都还要勾人,“你刚才好像没听到,我不介意再重复一遍。”
“我听到了!”
姜衍珩抓狂,他咬牙,“我刚才就让你别说了。”
你不脸红,我还害臊呢!
“为什么不能说?你想逃避?”
向来沉稳的男人不淡定了,眼神锐利了一瞬,忽然柔情万分,他略微抬起头,仰望着小兔,罕见的露出有些可怜的姿态,“Youdontlikeme,doyou?”
“你、这,”
姜衍珩这个时候很想当一个聋子,他结结巴巴开口,“你这、这个样子,我……”
他耳朵脖子滚烫,像一个被逼宫的无能皇帝,脖子梗了半晌,终于想起最开始想要说的话,“你说我们是情侣?你什么时候跟我表白?我怎么不知道?”
姜衍珩,稳住,你可以。
千万不能让大反派牵着走,节奏要握在自己手里!
就是这样,别慌,问他!
气势别弱!
姜衍珩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下巴直指天花板,脖子都差点抽筋,“你快说!”
阿多尼斯几乎要被他可爱翻了,小兔的任何行为在他这里都是撒娇,阿多尼斯笑意在眼底蔓延,他徐徐开口,“你忘了吗?橄榄球比赛结束的那天傍晚,在休息室,我说过的。”
阿多尼斯翠绿的如同恶魔的眼眸深深的注视少年,再次重复那几个单词,“dateme。”
“昂?”
姜衍珩歪头,一双眼睛睁圆的样子又纯又无辜,“这句话意思不就是和我约会吗?”
还能有什么意思?
阿多尼斯终于找到了节点,两个人信息的颗粒度没对齐的开端,他略微用力,就把姜衍珩拉过来,纤细的双腿自然的分开跪在他两腿的腿侧,一点就炸的少年到这个时候不知为何突然安静许多,只是腰背挺的笔直,紧张的不知道往哪放的手被男人拉着放到肩膀,姜衍珩有点无措的虚握拳头放上去。
干嘛干嘛干嘛?大反派这是想干什么?
姜衍珩整个头皮都要炸掉,他还记得底下那把枪还指着呢,本来就笔直的腰又往上窜了一下。
“可是在我这里,dateme的意思是,”
阿多尼斯一字一句说:“Bewithme。”
“啊嘞?”
姜衍珩嗓子突然有点痒,他结结巴巴,“可是、可是我又不知道。”
“但是你答应了。”
阿多尼斯语气坚定,不容反驳。
“但是,我不知道。”
姜衍珩语气有点弱,他是答应了来着,但是他当时又不知道这个意思,大反派没事搞什么浪漫?
“不是,你听我狡辩。”
姜衍珩觉得有必要还是得为自己解释一下,“我又不知道还有这个意思,我是无辜的,这不能怪我。”
“如果我知道那句话有那个意思,我肯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