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拿出丝绸手帕给小兔擦汗,再拿出一杯去冰鲜榨果汁。
姜衍珩脸红,咬着吸管嘟囔,“都怪今天天气,好热。”
阿多尼斯嗯了一声,“怪太阳。”
还有三球,姜衍珩相信刚才是意外,是第一球太成功,导致他刚才第二球的时候有点得意,所以才发挥失常,一定是。
姜衍珩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做好心理安慰,他再次挥杆。
啪!
这次打中了,球飞了出去。
风把姜衍珩的头发都吹的乱七八糟,像一只潦草小狗,然后他就看到那只冲着球洞方向去的球灰溜溜的被吹往反方向。
姜衍珩:……
“啊啊啊,这个风!
太不懂事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吹?”
姜衍珩开始有点紧张了,要知道现在他还有两球,但球距离球洞,唔,目测两球送进去好像有点困难。
勇敢衍衍,不怕困难!
姜衍珩握拳。
他就不信,5杆都不能把球送进去。
事实证明,真的不能半场开香槟。
第五杆打完,姜衍珩低头看了看球,又眺望目测还有几百米距离的球洞。
“为什么?为什么高尔夫的球洞要设定的那么远啊啊啊啊!”
纤细的少年揪住男人的领子,用力摇晃。
少年只有男人肩膀高,手臂纤细,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上去没什么力量,但却把人高马大,健壮伟岸的男人推动的前后摇晃。
阿多尼斯顺着小兔的力道晃动身体,用尽力气才压住嘴角没有上扬,嘴里跟着小兔一起骂,“这风太坏了!
不会看眼色,真的很垃圾。”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是吧?”
姜衍珩受到认同,整个人都亮了,“那……”
“babe。”
阿多尼斯笑着喊了一句。
男人笑意很淡,绿眸幽深,虽然被他掐住衣领,但气势上还是很强。
姜衍珩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被扼住脖子的人是自己的错觉,他讷讷的松手,“好嘛,不就不嘛,那么凶干什么?”
大反派真是,有时候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总是会无端露出那种上位者,不容别人置喙的神情,即使姜衍珩能感受到他应该不是特地?
但每次偶然碰到,都会忍不住一个激灵,有种被恶龙凶兽盯上的刺激,也有素食者面对猎食者那种慌乱。
后知后觉怕完之后,姜衍珩感觉有点丢脸,用力踩了男人一脚,才一脚跨上摆渡车,“赶紧的,别浪费时间。”
阿多尼斯看着雪白鞋面上一个漆黑的鞋印,还能说什么,只能笑笑,当起小兔的司机。
再次来到起点,姜衍珩跟刚才的心情一样,超级紧张。
他紧紧盯着男人,在他熟练的摆好姿势,握紧球杆,抬起落下的刹那。
“啾!”
姜衍珩攀住阿多尼斯的肩膀,踮脚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咻!
球杆破风挥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