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尼斯,你冷静点。”
姜衍珩脸上都是口水,爪子按住男人脸颊用力,像被人强吻的猫咪,嫌弃的要把人推开,“别那么激动。”
“babe,我怎么可能不激动?”
阿多尼斯额头抵着他的,一扫刚才的丧气和委屈,发出畅快的笑声,“你比你自己想的更喜欢我。”
他怎么可能不开心不激动?
姜衍珩眼神乱飘,耳朵绯红。
但还没不好意思多久呢,就变了脸色,转身手脚并用往外爬,一边爬一边骂,“阿多尼斯,你有病就去治,整天就知道应应应,你这个瑟晴狂!”
他那里还跟包容了个保温杯似的呢。
姜衍珩爬出去半个身子,越想越气,转身一脚踹过去,谁曾想这直接是把食物送过去,被抓住不说,被舔了个底朝天。
他这几天脚就没着过地,被抱来抱去,一天都不知道洗了几次,倒是不脏,但是不管是视觉效果,还是身体感受都太超过了。
“Stopbeingperverted!”
姜衍珩痒到不行,缩了缩腿,失败,反被拉住狠狠欺负。
姜衍珩向后瘫倒,身体时不时颤栗,浑身都在颤抖,脸上带着潮气的绯红,无辜纯真的眼神因为男人染上请欲,纯真和诱惑很好的糅合在一起,对阿多尼斯而言是最决定的情药。
姜衍珩这几天都已经习惯了保温杯的存在,毫不费力的就到底。
姜衍珩感觉身上压了座山,除了沉甸甸以外,他还从中感觉到了安全感。
他忍不住喊着大反派的名字,直到舌头都被咬住,被吸到他嘴里。
由于这几天次数太多,阿多尼斯没有一次之后就停下了,没有继续。
他抱少年去浴室清洗,刚刚死去活来的少年清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了男人一巴掌,附赠一枚白眼,“阿多尼斯,你太过分了。”
“宝宝,这不能怪我,因为你太美味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沙哑中透着餍足。
姜衍珩刚醒又搞了一次,现在又累的想睡觉了。
陷入睡眠之前,模糊中听到男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不依不饶的要他回答。
姜衍珩困死了,有气无力的给他一巴掌,模糊的应了声嗯。
这次没人闹他,姜衍珩痛痛快快的睡了一觉,醒来对着男人的胸肌吭哧就是一口,他用了些力气,当作是对阿多尼斯这几天索求无度的反击。
“嘶。”
男人吸了一口气,皱眉,“宝贝,你还想再来一次就继续咬。”
姜衍珩捂住屁股退后,顾左右言他,“嗯?对了,你这几天都不用工作的吗?”
“工作没你重要。”
阿多尼斯只是把实话说出来,姜衍珩却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胸口。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大反派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个答案,姜衍珩心里说没触动是假的。
自从爸妈离世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姜衍珩终于意识到,除了爸妈,不会再有人心里的优先级是他。
他习惯被无视,被放弃,被厌恶。
“阿多尼斯,”
姜衍珩蹭了几下,心情还是难以平复,凑过去咬了咬男人的下巴,“你在我心里也很重要。”
“重要,然后离开我?”
阿多尼斯幽幽说道。
姜衍珩头皮麻了一下,嘶了一声,怎么又提这个?
没等姜衍珩想到合适的回复,阿多尼斯再次皱眉不满,揉着少年的腰,“为什么是很重要,不是最重要?”
姜衍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