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鈺已经破大防了。
女人咬牙切齿,早就不复方才的从容:“沈名远你不是人。”
沈名远微微一笑:“是,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是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待她有愧疚的时候,为她暂时放下婚姻,但是想不到全是她的阴暗心思,那不好意思,他沈名远从不是良善之人,早就还清的恩情,现在反而清算了。
沈名远笑著笑著。
但眼底一点笑意没有。
他轻易摆弄傅鈺,可是他完美的人生啊——
他的愿愿,还能追得回来吗?
……
入夜。
二楼的臥室时,傅鈺在发疯吼叫。
沈名远將行李拿回自己臥室,撕破了脸,他当然不会再睡沙发了,他让佣人將年轻的护理叫过来。
护理是专业的,並不是护工,算是家庭医生。
年轻姑娘推开主臥室。
起居室里没有人。
反而是臥室里头,传来水流哗哗的声音,像是男主人在洗澡。
小姑娘坐立不安,因为太私密了,因为男主人实在年轻,事业有为,但凡是个正常女性在他身边工作,都会有那么一点非分之想。
不到五分钟,男主人走出来了。
黑髮微湿,五官俊美,全身上下只围著一条浴巾,那修长的腿叫小姑娘根本不敢多看,只知道男人坐在自己的对面,然后就是好听低沉的声音:“你叫夏丽是不是?”
小姑娘机械地应著:“是的沈先生。”
尔后是男人愉悦的声音:“不用拘束,知道我叫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夏丽一抬眼,望进笑意吟吟的眼里。
她愣住了。
因为男人赤著上身,那壁垒分明的薄肌,突起的喉结,加上贵气俊美的五官实在太耀眼了,让人想入非非,而且他们又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
臥室门是关著的。
女孩子坐立不安。
一条腿不自觉地挪动。
这个举动逃不过男人的法眼,於是笑意加深,隨意靠在沙发上翻看杂誌,也不著急,就等著女孩子主动开口。
年轻姑娘望著这一幕。
於她来说,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夏丽咬唇,想起在楼上偷看见的——
明显,男主人离婚了。
是被傅小姐陷害的,现在他与傅小姐撕破了脸皮,而她是照顾傅小姐的人,找她过来,无非是要她站在他这一边,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