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掏出烟盒,就被陆驍拍掉了。
“疯了,这会儿吸菸。”
沈名远抬眼看向陆驍,很轻地说:“你相信吗?这一生里,我最想要的东西只有愿愿,就连思思也是排在后头的,因为她是我跟愿愿的孩子,是愿愿为我生的孩子。”
他又看向了落地窗外,看著那枝头茂盛:“陆驍,从小我就知道,想得到一样东西就要倾尽所有,不择手段……事业是,女人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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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陆驍才缓过神来。
一声嘆息。
……
周园,热热闹闹的。
等到陆驍过来,已经准备开饭了。
周京淮与叶嫵与几个子女说话,大体是为了美亚的事情,二老还是希望给周愿自由的,希望她能是家里唯一活得自在的孩子,但是周愿不忍心他们一把年纪还要操持,坚定选择留在京市。
周愿表情淡淡的:“我可以的。”
陆驍走过去坐下。
轻轻拍拍周愿,语重心长:“沈名远疯了,你当心点儿。”
像是他们这些家庭里的孩子,一般对於感情,对於想要的事物不会太执著,可能周愿是沈名远心里的一束光,所以,越是失去越是想要得到,几乎到了疯狂执著的地步了。
他不会就此罢手的。
陆驍有这个预感。
饭后,周愿独自坐在臥室的露台上,望著外面的春夜。
叶倾城带了一瓶红酒过来,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很轻地问道:“是在想沈名远吗?”
叶倾城与周愿一母同胞。
她知道周愿对沈名远的感情。
不但是第一段感情,还是唯一的感情,而且叶倾城都得承认沈名远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婚后从未有过一点緋闻,想不到会败在一个傅鈺身上。
那个女人她听说了,安排在疗养院里,过得不太好。
不用多想,就能知道怎么回事儿。
叶倾城问妹妹:“那个彼特怎么回事儿?”
周愿打开红酒,轻轻摇晃,倒上两杯。
她笑笑:“只是我挖过来的人才。”
叶倾城亦笑,靠著沙发跟妹妹聊天,聊英国的天气,聊美亚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