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愿吃得差不多了,放下手里的刀叉,看向男人,语气带了一两分冷漠:“沈名远,其实我真的很累了,美亚的事务已让我疲於应付,加上一个你,我的生活时时刻刻被你限制,各种突发情况,这种生活我不想要,所以是我求饶也好,认输也罢,这个人我只是跟他吃了一顿饭,前前后后不会超过两小时,你不要为难人家,算是我请求你,行吗?”
沈名远黑眸微深:“愿愿,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要不然呢?”
“跪下来痛哭流涕,求你原谅我?”
“但是沈名远,你我心里都清楚,是谁让我们走到这一步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放过那个人,要么我们鱼死网破,明天我就去找个男人睡觉,只要是看得上眼的。”
……
沈名远的脸色很难看:“周愿,你威胁我?”
周愿:“是,那你接不接受?”
沈名远漆黑的眸子,染著一抹蕴怒,但总归是按下来了,很平静地说:“我选第三种,你留在这里过一夜,事后不再相亲,这是我的条件,周愿就看你接不接受。”
语毕,他等著她的答覆。
周愿一秒都没有想:“我同意。”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同意了,但是沈名远却很生气。
她为了拯救其他男人,愿意陪他睡觉,真是好样的周愿。
但是於男人而言,这种事情拒绝,那就不是男人了。
沈名远拿餐巾抹了抹唇:“好,我先去书房,你在臥室里等我。”
……
入夜。
周愿洗过了澡,靠在主臥室的凉榻上,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浴衣。
她虽30开外了,但一直娇养著。
十年婚姻,亦被沈名远护得很好,各个地方都是娇娇嫩嫩的,让人见了不禁想要碰触,哪怕是有过无数次的性经验,一见这场面,沈名远还是如同青涩少年般无从控制。
他从书房里回来,走到凉榻跟前,缓缓蹲下,用手背轻轻碰触她的脸蛋,周愿似乎睡著了,而且睡得很安稳,丝毫不担心被他侵占,不知道是信任,还是破罐破摔了。
他想,应该是后者吧。
不过今晚不行。
她的身体明显发生了变化,丰腴一些了,胃口好得出奇,还喜欢吃辣的,这些身为女人,她竟然没有一丝警戒,周愿还是他的愿愿啊,得由他好好地护著长大。
男人手背,反覆刮蹭,爱不释手。
终於將女人弄醒。
周愿睁开眼睛,望著面前英挺的男人。
岁月都是如此优待这个男人。
四十开外了,更显成熟,不见疲態。
她望著他,鹅蛋的小脸蛋,黑乌乌的眼睛,仿若是回到了过去,其实她根本不想醒来,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怀念过去的沈名远,那个没有黑化的沈名远。
半梦半醒,她的防备心很弱,低而轻地叫了一声。
“沈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