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午12点。
京市某间高级公寓。
王玉漱在陌生床上醒来,一睁开眼,就是那张abc的脸。
臥草——
是,是傅其年?
王玉漱生生咽了一下口水,掀起床单往里看去,心里还存著一丝幻想,是不是只是不小心躺在一起,实际上她跟傅其年並没有睡觉?
但是被子里的景象让她不敢看第二眼。
再看沉睡的男人。
理智与记忆全部回笼。
她扶著傅其年上楼,来到这里,不小心一起跌在了床上。
然后就是一片混乱。
男人搂著她亲吻,胡乱地叫她周愿,说马上要去国外不能天天见著她了,说很抱歉一直这样忙著,都没有时间好好地陪著她,王玉漱拦著,但是她怎么拦得住一个酒醉的男人。
一切发生得猝不及防。
抵抗没有了意义。
一个夜晚总共来了四五次。
可怜王玉漱还是个处儿。
快乐是没有的,生不如死是真的,反正没有享受到,只有疼痛,这会儿,她醒过来,第一想法是跟他要赔偿,还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是別的?
最后,王玉漱选择落荒而逃。
——是因为周愿。
她隱忍是让周愿有选择。
一次意外不该周愿承担。
再说,傅其年是被沈总设计醉的,他多少亦是无辜的。
女人走得慌乱,並未发现一只耳环掉在了大床上。
……
下午两点,王玉漱赶到別墅。
沈名远退烧了,但是人还是虚弱的,靠在起居室里看文件,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莫娜一直没有走在照顾他。
看见王玉漱回来,莫娜是鬆了口气:“你总算是回来了!恰好我有个会议要开,你过来接手沈先生的照顾,我得回公司了…昨晚回来就发烧了,这会儿还没有精神呢,心情也不是特別好,你悠著点儿。”
王玉漱咬唇,轻轻点头。
莫娜轻快地要走,临走时不小心望著王玉漱脖子上的东西,她笑笑:“谈男朋友了?”
王玉漱啊了一声。
然后不自觉地摸摸脖子,不好意思地笑笑:“是,谈男朋友了。”
她能说是傅其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