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漱轻嗯一声。
她哽咽著说好,起身给沈名远鞠了一下,“沈先生,谢谢您这里年的关照,没有您,不会有我的今天。”
沈名远目光微润。
但只是轻轻点头。
……
王玉漱离开后。
沈名远站到了落地窗边。
他望著楼下,望著她將仅有的一点东西带走,坐著司机的车离开了,走得很突然,就像是突然出现又悄悄离开了。
沈名远是个感情很清晰的人。
这辈子他唯一確定的,就是他爱周愿,不管因为什么,爱的是周愿。
王玉漱他是喜欢的。
但不会太留恋,他一向人性淡薄。
……
沈名远就那样站著。
从秋天站到冬天。
他如平常般工作生活,节假日会去陪小清席,甚至与周愿一起飞过一次法国,去看沈思思,带著小清席去的,把沈思思高兴坏了。
法国一周,沈名远毕生难忘。
他小心收藏回忆,耐心地等待著傅其年与周愿分手,在元旦的那天,他终於待到了,等到傅其年与周愿分手,但是他官宣的未婚妻並非沈名远安排的外国洋妞,反而是一个东方女孩子。
姓王,叫王玉漱。
……
命运似乎捉弄了沈名远。
傅其年官宣王玉漱。
沈名远就是长100张嘴也没有用,所有人都会觉得,是他主张王玉漱去勾引傅其年,去破坏周愿的新感情。
傅其年官宣那天。
沈名远接到无数电话,全部是周愿的亲友,而且骂得很难听——
陆驍:你小子真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叶倾城:呵呵!低估你的无耻。
晚棠:刮目相看。
周澜安:皮又痒了是不是?
……
虽然骂得高兴,但是大家都知道,周愿会修理沈名远。
元旦那天,沈名远手机响了一天。
但是周愿没有找他。
——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