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一听到有游艇,眉头都没动一下,她的注意力依旧在江桐怀里的四朵花上。
江桐则松了口气,终于有个理由可以暂时摆脱手里这几支烫手山芋般的存在了。
她顺势想把花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谢唯一却忽然开口:“别动。”
谢唯一走过来,从江桐怀里,把夏媛、宋安娜、白瑜的三支玫瑰一支一支抽出来,然后转身,走到三人面前,分别塞回她们手里,动作干脆利落。
然后,她对着三人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做完这些,谢唯一才走回江桐身边,看着她手里仅剩的那支玫瑰,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江桐看着她这一系列孩子气的操作,又好气又好笑。
午休的时候,江桐的感冒症状更明显了些,鼻子塞塞的,声音也带上了鼻音。
谢唯一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回房,监督她吃药。
“该喝药了,江老师。”谢唯一端来冲好的感冒药,温度刚好。
江桐看着那杯褐色的液体,皱了皱鼻子,试图讨价还价:“我感觉好多了,不用喝了吧?”
“不行。”谢唯一态度坚决,把杯子又往前递了递,“昨晚是谁见我感冒就着急的?怎么放自己身上就得过且过了?还是说……”
她忽然凑近,压低了声音:“是需要我喂你吗?”
说完,她嘟起嘴往江桐面前凑,作势要亲亲。
江桐的脸“腾”一下红了,立刻抢过杯子:“我自己喝!”然后屏住呼吸,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谢唯一早有准备,等她喝完后立刻递上温水,然后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颗糖。
江桐看着谢唯一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起了点报复的心思:“你的药呢?你也感冒了,别忘了喝。”
谢唯一:“……我早好了!”
“没好,吃午饭的时候我还听你打喷嚏了。”江桐学着她刚才的样子,也端起一副严肃认真的面孔,“不行,感冒没好透容易反复,更何况下午出海会吹风,容易加重,现在,立刻,喝药。”
谢唯一托腮等她说完,然后又嘟起嘴往她那边凑了凑:“那你喂我,我需要你喂我。”
“某个人怎么学会得寸进尺了。”江桐无奈笑笑,依言照做,一勺一勺喂着感冒冲剂,让谢唯一喝下。
随后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含着一颗糖,大眼瞪小眼,然后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两人都笑了,拥抱着倒在床上。
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两人身上。
下午出海时间到后,几人跟随节目组的大部队来到码头。
码头边停着一艘看起来就很豪华舒适的白色游艇,以及一艘充满渔家风情的、略显陈旧的小型机动渔船。
这对比实在惨烈,弹幕见状笑个不停,刷起一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