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裴艺凝黑着脸看她,心想你要实在不想昧着良心说话,可以不说,这副样子和骂人有什么区别?
照盈哪里敢,当即往后头指去不说,身子都转开了,“时总说她给你准备了大餐,让你赶紧过去。”
裴艺凝眼前一亮:“是吗?”
“是的是的。”
“我马上过去。”裴艺凝拿上外套就走,擦肩而过时想起和顾星洛的电话,右手滑进衣服口袋里掏出卡塞过去,“等下吃过饭去北城买牛肉干,每样买两袋,刷这张卡。”
“好的,老板。”
来到时总办公室,肖霖正往升起的长桌上摆餐盘,裴艺凝看了眼冒着热气的龙虾没说话,默默等着时诺下旨。
时诺乜她一眼,似笑非笑等肖霖离开,压在桌沿的手向她飞快一勾:“傻站着干嘛,我又不是叫你来挨骂的。”
裴艺凝如释重负坐下:“时总,我跟您发誓,我真的很努力了。”
“我知道,我有看监控。”时诺点头,不给裴艺凝变脸乍起的机会,又道,“别激动,先听我把话说完。”
裴艺凝因她偷看自己练舞而抬起的屁股,重新落下,“你说。”
“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不过消息有限,对方来头可能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大。”
“能有多大?”
“大到查不到那么大。”
裴艺凝猛然抬眼:“不是说有消息了?查不到也是消息?”
“表有消息,人没有消息。”时诺叹气,“我甚至让肖霖加班用了排除法。”
那款水晶机械表的发售价就破千万,实际成交价格更高,能买得起的年轻人屈指可数,姓文的没有。
这种情况下,想找到那个姓文的年轻人,说句难如登天毫不为过。
“怎么会这样。”裴艺凝嘶了声,放下刚拿起的筷子,用力搓了搓袖子下的胳膊,“想想怪瘆人的。”
仿佛被暗处的毒蛇盯上了似的。
“谁说不是。”时诺也犯嘀咕,“以后咱们得小心点。”
“哎对了,那两个文总你查了没有?”裴艺凝问。
时诺眨眼:“嗯哼,不过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
“闲着也是闲着,说来听听。”
时诺有点饿了,拿起筷子夹来一块龙虾肉,“吃完再说吧,你不饿我都饿了。”
裴艺凝咕咚咽下口腔分泌的口水:“谁说的,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好吧,先吃饭吃饭。”
吃过饭,两人换到沙发前歇着,时诺瞥了眼进来收拾碗盘的肖霖,喝了口水说:“那个文斌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女儿去年中考不如意,复读了一年,儿子刚上幼儿园,人际关系简单,没什么问题。”
“另外那个呢?”裴艺凝摸着不敢吃鼓的肚子问。
时诺答:“文雅,有个正在念小学的儿子。”
“没了?”
“没了。”
裴艺凝惊呆了:“就这些?她是离异还是……”
“未婚生子,没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