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抚,“行,我什么也不说。”目的都达到了,他还说什么呀。
从他的语气里,应知秋能听出来他对张安雅的恨铁不成钢。但女生天生就和男生是不一样的。
人生的每一步路都不是白走的,都会有它的意义的。相信通过这一次,安雅也能对自己有更多的思考和认知。
下午应知秋又来医院陪应清辉。
时雨和应秉初也在,他们一家四口讨论了下周应清辉出院的事情。
应清辉和应知秋一致认为可以出院,时雨不放心,非要再观察观察,应秉初说要听医生的意见。
四个人三个观点,他们还没商量出结果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爸,你怎么来了。”看见来人,应秉初赶紧走过去。
“小辉啊。”应元梅看都没看应秉初直奔应清辉的床前。
“青元他媳妇说你出车祸了,这伤的哪里?”
应秉初给应知秋使眼色,让他去问问应青元什么情况,怎么能惊动老人家。
应青元接到电话的时候人是懵的,他没给大太爷说什么啊。
“应该是你老婆说了什么吧。”应知秋语气还算冷静。
应青元一听就知道坏事了,赶忙说,“小二叔,我打电话问问,等会给你回消息。”
应知秋一家辈分都高,应青元40多岁,还要喊他这个20几岁的人叫叔叔。
应知秋挂了电话进病房,就见老爷子坐在床前红着眼眶。
应秉初怕他接受不了再有个好歹,一直宽慰,“爸,你也别担心,清辉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刚刚还在商量他出院的事情。”
应元梅期望地看向应秉初,“能站起来?”
应秉初不想对老父亲撒谎,只能沉默地撇开脸。
他这样,应元梅还有什么不懂的。
应元梅望着躺在床上的长孙,想叹气,但又怕孩子听见了伤心,只能默默地抓住应清辉的手,温声细语地说,“清辉你也别怕,以后爷爷陪着你。”
晚上应元梅要留在这里陪床,应秉初不答应,“这里有护工和小秋,您回去睡吧。这边环境也不好。”
应元梅不愿意,就是要在这陪着,“我就陪这一夜。”
应秉初还想劝,应知秋冲他摇摇头。
其他人都走了,留下应知秋和应元梅在病房里。
应知秋今天任务多,不仅要照顾哥哥,还要照顾爷爷。
应知秋端来水帮应清辉刷牙,拧毛巾要给他擦脸。
应元梅把应知秋拧干的毛巾接过来,仔细地给应清辉擦脸,“擦香吗?”
小时候应元梅给家里小孩洗完脸也总是会问上这么一句。
“擦。”应知秋从柜子里把面霜拿过来。
应元梅,“我来。”他像给小孩子擦香香一样,在应清辉的额头,左脸颊,右脸颊,下巴上都点了面霜。
应知秋看了笑着说,“爷爷,我哥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还用这种方法。你先别抹,我拍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