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秋瞅了他一眼,“得了吧,你是缺对象的人吗?”
“对象是不缺,但是缺能结婚的人。”胡金钊对自己的感情状态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应知秋无语,“你光谈些最后不会结婚的对象干嘛?”
“好问题,我也没想过,感觉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玩吧。不然干什么呢,我也不需要上班。”
应知秋,“别把自己玩进去就行。”
胡金钊忽然来了兴趣,“你家里人有没有催你?”
“哥哥,我才24岁。怎么可能现在就催我。再说了,我还不想吃爱情的苦呢。”应知秋淡淡地说。
胡金钊对杨逢森说,“你瞧瞧这人怎么说话的,你想吃爱情的苦还吃不上呢,他竟然还不想吃。”
应知秋,“金钊哥,你这是当面挑拨离间啊。”
胡金钊嘿嘿一笑,“我这话可一点都没扒瞎啊。句句都是真话。”
“来来来,喝酒喝酒,把不高兴地事情都忘掉。”
后来,他们又聊了很多。
有年轻人在外面唱歌,在轻柔的夏日晚风里,他们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
散了的时候,应知秋让张安抚把车先扔在这边,“走,我带你回去。你还没见过我的新座驾吧。”
“你什么座驾喝了酒还能开?”张安抚疑惑的问。
应知秋神秘地说,“等看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把张安抚领到自己的小电驴前面,拍拍小电驴的座垫说,“来,坐下,坐上我的副驾。”
“我靠,你什么时候买的这玩意?”张安抚围着小电驴看了一圈。
“前段时间,市里太堵了。我觉得电瓶车自由一点。尤其是夏天,开起来,拉着小风,很舒服的。”他把头盔从车座下面拿出来递了一个给张安抚。
“把头盔带着,不然要罚款。我第一天骑车的时候不知道,被罚了20元。”
张安抚带上头盔,坐在了应知秋后面,“我手放哪里。搂着你的腰吗?我靠,这是不是很暧昧。”
应知秋刚要开走,听到他这句话都要无语死了,“你搭在我的肩膀上不行吗?”
“我们两又没什么,你脑子一天天的能不能正常点,别瞎想八想的。”
张安抚,“我这不是怕别人又误会了嘛。”
上次陶艺店小姑娘的话可让他给记着了。
“误会什么啊,有什么好误会的。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看我就不怕。”
张安抚把手搭在应知秋的肩膀上,“好好,你正,你不怕。”
“你还真别说,车骑起来还挺凉快的。”
应知秋停在路口等红绿灯,“怎么样,要不要也去提一辆?很便宜的,3000多块钱。充满电能跑60公里。停车也很好停。”
张安抚开玩笑问,“卖一辆你能拿多少提成?”
应知秋,“我敲你啊。我用挣这钱吗?”
张安抚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