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逢森这次还是把夏师傅喊了过来。
应知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两人围着翡翠原始仔仔细细地研究了好一会。
不过他不是行内人,不知道石头的花色有什么好看的,看了两人一会就觉得有些无聊。
看两人研究的起劲,应知秋去找杨逢森家的人要了杯茶,坐在那慢慢喝茶,一边喝一边看杨逢森和夏师傅不停地围着原石在讨论着什么,一会儿石头在杨逢森手里,一会儿石头又转到了夏师傅手里。
两人具体在讨论什么,他没用心听,只是有这个画面在,让他品茶的时间不那么无聊。
大约了1小时候后,应知秋估计的,因为他已经喝了两壶茶了,也把整个院子的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
杨逢森走过来说,“知秋,根据我和夏师傅的经验和判断,你这块石头种水应该非常好。你确定在我这里切?”不是他对自己家的技术和水平没有信心,而是他选择把事情事先开诚布公地说明白。
应知秋当然知道这块原石种水好了,这可是4328检测过的,挑好的拿出来的。
他不是忸怩的人,果断地点头,“切吧。”
“切这个是有讲究的。切的好不好,最后的价值也不一样。”杨逢森还是把里面的利害关系说了。
应知秋,“我知道。没问题,我让你们切的,后果我自行承担。切出来的翡翠,全部做成无事牌。做4个小一点的,女性带的。”
杨逢森,“女性的话,我个人认为平安扣更适合一点。无事牌相对来说有些大了。”
应知秋,“也行。那就做4个平安扣,其他的都做成无事牌,轻巧一些的那种。”
知道应知秋的意思了,杨逢森就和夏师傅商量切石头的事情。
杨逢森和夏师傅手里各拿一根笔,两人时不时地在石头上画两下。
应知秋估计从哪里下手,怎么切这块石头,这两人还有的商量呢。
他摇摇头,悠闲地喝了一口茶。今天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忙,那就慢慢等着吧。
终于,对面的人动手了。
杨逢森正襟危坐地坐在切料机前,全神贯注地拿着原石,好像在做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应知秋坐在院子里继续喝自己的茶,也不管他们做什么,做什么都随他们去咯,他只要看到最后的成品是好的就行。
只不过他也没能安生地再喝上两口茶,杨逢森就把他喊了过去。
杨逢森把切开的原石展示给他看,切开的窗口非常小,不过能看到里面的翡翠非常的透亮。
杨逢森神色激动地说,“开出来玻璃种了。里面的翡翠应该也不小,要是就这样拿去卖的话,保守估计得有3-4个亿。知秋你多少钱买的?”
应知秋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问,不过还好,最近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已经非常强了,“没多少,几千万买的。”
“那你可赚大发了。”杨逢森很为他感到高兴。
“是,是啊。”应知秋笑笑,“我今年的运气可真好啊。买的两块石头都不错。”
杨逢森止不住地激动,“何止是不错,这可是极品啊。你在哪边买的石头?最近业内没听说哪里的矿有玻璃种出来。”
应知秋,“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矿。是别人抵账给我的。我就随手挑了一些。那人说他手里的石头是家里传下来的。”
杨逢森挑眉,知道不能再问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要是没事,就在这等料子开出来吧。打底需要两个小时。”
应知秋确实也没什么事情。“你们弄,我坐着喝茶。”
他也没完全闲着,在手机上骚扰张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