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意外的是,孟梨清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和孟河宴一起来的。
见到应知秋的时候孟河宴明显有些惊讶,应知秋猜他今天就是个工具人,还是不了解实情的工具人,“你们跟着我吧。”
下了车,应知秋就把他们往应清辉的房间里引,孟河宴也要跟着进去,被应知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胳膊,“我带孟总参观参观我家。”
孟河宴看了他一眼,沉默地跟着他走了。
“应先生,我才知道我姐姐和你哥哥之前认识。”这话孟河宴估计从见到他就想说了。
应知秋看看他的表情,确认他大概什么也不清楚。“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孟河宴思索了一下,“那您是因为我姐姐和应先生的关系才注资合文的吗?”
应知秋,“是。”他不想瞒着对方,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
孟河宴沉默了两分钟,他就说怎么突然间这么好运,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投资人。原来是事出有因。
“我姐姐和应先生是什么关系?”孟河宴忍不住问。
这个问题,得看他们两今天谈的怎么样了才能回答,谈的好了就是男女朋友,谈的不好就是前男女朋友。“这个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们之前关系很好。”
一对未婚男女关系很好,要不是多年好友,要不就是情侣,显然应清辉和孟梨清是后者。
应知秋给孟河宴续了杯茶,“合文最近怎么样?”
“一切顺利。因为之前公关做的好,学员数量在慢慢回升。预计明年情况会更好。”
应知秋,“嗯。越来越好就行。”
其实应知秋和孟河宴也没什么好聊的,但为了不冷场,两人东扯西扯地边喝茶边等屋里那两人的聊天结束。
“哇哇哇。”突然有小孩的哭声越来越近。
还有应序景慌张的声音,“二哥,你在哪儿呢?”
应知秋赶紧出声,“在院子里呢。”
应序景抱着眼泪汪汪的应拙跑过来了,“快,你快哄哄这小祖宗,让他别哭了。”
应知秋接过应拙,抱着他一边走一边说话,“拙儿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
应拙抽抽噎噎地回应他,两个小爪子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一副委屈的不行的小模样。
应知秋用眼神询问应序景,你怎么他了?
应序景小声说,“他要下来和大黄玩,大黄不想理他,他抓大黄的毛用了力气,大黄叫了一声,我就把他的手掰开了,我也没用力啊。”不知道这小祖宗怎么哭的这么惨。
应知秋相信应序景手下有分寸,笑着看向怀里的应拙,“小不点,脾气还挺大的。”
他抱着应拙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应拙就不哭了,嗯嗯啊啊地跟他说话。
不过他一看到应序景就把头转开,一副记仇的模样。
应序景好笑地说,“就这么点小玩意,竟然还有自己的小心思。”
应知秋,“行了,你别招惹他了,好不容易哄好的。”
“好好,我不说话了。”应序景可不想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