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硬邦邦地回应。
“我能进去吗?”
他们从前亲密得不分彼此,一方在另一方房间里过夜也是常有的事,所以那天他才会门也不敲地进他弟弟的卧室里。
诺亚打开了门。
卧室里味道还未完全消散,诺亚已经换上了干干净净的家居服,很保守稳妥,他被闻铮狠狠教育了,在他哥面前也不允许露出自己身体。
他小哥哥不光像条狗,连嗅觉也十分灵敏,他在诺亚身体里,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腥甜味道,整个房间也充斥了这种气味,偷偷嗅了几口,他脸色就涨红了。
他从前也经常出入这里,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哪里都不敢看,哪里都不能碰。
“在学校里适应吗?”他手足无措地,坐在弟弟的床上。
他完全是没话找话。
诺亚却对这样带有“哥哥”称号的人,相当的熟捻自然,顺势跟着他一起坐在床上,拿着枕头抱着“嗯。。。适应。”
才怪,他在学校里天天被人欺负。
手指搭在床沿上,托兰突然感觉自己坐着的地方有点湿润,他指尖捻起一点,放在鼻间嗅了嗅。
和诺亚身上一样的气味,骚哄哄的。
他还正在疑惑,看见诺亚红得像番茄的脸后,脑子里轰地一声,霎时什么都懂了。
又不是白痴,又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孩儿。
诺亚这个年龄,他有这种器官,他紫薇当然也是。。。
男孩不自然地拿着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被浸湿的手掌,可还是粘腻的感觉还在,带着这种不好的思想,他再往诺亚那边看去,只觉得他弟弟怎么这么。。。这么。。。
他对着这么纯洁的弟弟,说不出那个肮脏的词汇。
更让他难堪的是他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地方。
托兰向床上瞥了一眼,想着也去找一个抱枕来挡着。
大腿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按住了,诺亚跪坐在他面前的床上,微微仰起头,那个姿势显得他的脸特别小,也很可爱。
他觉得那两只手掌特别热,而且距离他的那儿只有一点点距离。
要死。
诺亚刚刚做了失贞的事情,他这样太坏了,他急切地在寻找下一个“哥哥”来惩罚他,好让他不那么愧疚难过。
“闻铮~”这绝对是闻铮听过最甜蜜最勾人心魄的声音了,像小猫似的哼唧,如果闻铮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绝对像猫发情一样拿细白的手指挠他的手掌心:“我能不能。。。”
“不能。”他冷血无情地拒绝。
“刚刚没给你按爽吗?”
好吧,他又收回了手掌,重新做回了那个纯净乖巧的弟弟。
托兰也像是刚从梦里惊醒,满头大汗,压制着呼吸随手抓了诺亚床上的一沓衣服,扔下一句“我帮你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就夺门而出。
。。。。。。
站在洗衣机前,他深深喘了一口气,热度也慢慢消退。
一件一件往里丢衣服时,他看见被夹进衣服里的一点布料。
他把布料揪了出来,放在手里展开。
很普通的纯白色布料,已经拧成了一条柔软的绳,几乎可以想象到穿在什么地方,又被怎么挤压,被莫名的水渍洇成深色。
他低头闻了闻。
然后平静地把布料攥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