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听好了!”
谢无忌下巴一抬,开始一边摇动摺扇,一边迈步,嘴里抑扬顿挫吟诵: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將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此诗一出,玄阳宗那边顿时喝彩如雷。
倒是台上的林逍遥淡淡一笑,摸了摸下巴,一脸不解地看著谢无忌,好奇问道:“谢大才子,你这属於什么诗啊?”
“嘖嘖,这般绝佳的塞诗都听不出来,真是丟人吶!”不待谢无忌开口,司马昭那老阴痺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了起来。
“我就说他譁眾取宠吧,怎么样,露馅儿了吧!”玄阳宗那些真传弟子也毫不客气地嘲笑。
可台上的林逍遥却不屑一笑,“这也算绝佳的边塞诗?”
“你。。。。。。!”
对面谢无忌刚要开口说话,林逍遥却已经开口了。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邪魔终不还!”
隨著这首诗一句接著一句出口,谢无忌脸上的狂傲开始一点一点地消退了,就连手中的摺扇都忘记摇动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作出如此壮阔豪放、令人热血沸腾的绝世之作?!”
谢无忌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以他的文学造诣,自然能够明白林逍遥这诗的绝妙之处!
强!
太强了!
给他一辈子都写不出来一句啊!
而台下,更是喝彩如潮,远非刚刚谢无忌作诗可相提並论。
“好好!”
“好啊!好啊!”
“好诗啊!”
“老林牛逼!”
西门无缺更是听得热血沸腾,虽然不甚懂,但也能听出来是好诗。
台上,谢无忌刚要开口作诗,林逍遥却又抢先开口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好!好!”
喝彩声中,林逍遥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