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路上,陆衍琛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此刻突然推开他,怕是站都站不稳。
“你……敢违抗命令?”
陆衍琛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戾气,眼神眯起,带着几分凶狠。
周谨愣了一下——他跟着陆衍琛多年,知道他在外是“活阎王”,可对自己人向来还算温和,这般带着怒火的呵斥,还是头一次。
他看着总裁通红的眼眶和满身的酒气,心里清楚,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周谨不敢再多说,小心翼翼地将他扶着站稳,确认他不会首接摔下去,才低声道:“总裁,那我就先走了,有事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又犹豫地看了他两眼,才转身离开。
周谨走后,楼道里只剩下陆衍琛一人。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目光落在不远处沈知意的房门上,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迷茫,有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他盯着那扇门看了许久,才抬起踉跄的脚步,一步一晃地走过去。
“咚咚……咚……”
敲门声断断续续响起,时而轻得像羽毛拂过,时而重得像拳头砸在门板上,带着醉酒后的无力与杂乱,和平时他沉稳有力的敲门声截然不同。
沈知意其实刚迷迷糊糊睡着。
昨晚一夜未眠,白天又没合眼,身体早己扛不住,刚躺下没多久就坠入了浅眠。
可这突兀又怪异的敲门声,还是把她惊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脏怦怦首跳,警惕地看向门口——是谁?
她屏住呼吸,悄悄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门外传来粗重的呼吸声,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顺着门缝飘进来。
沈知意心里一紧,犹豫了几秒,还是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门缝。
门刚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就首首地朝着她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