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依着楚珩的指示找出宿醉药,想起还躺在别的房间的三个醉鬼,默默地又多掰下几颗。
接好温水回到房间,楚珩依旧如昨夜等她般,裹着被子,不动如山。
就着林希的手把药吃下去,药效立竿见影,不过三分钟青年的眉间就舒张开来。
贴在林希的掌心,真心实意道:“林希好厉害。”
这表扬来的十分突然,给本就在楚珩身边脑子不清醒的林希干的更晕了。
“厉害什么?”
“喝酒厉害。”楚珩的双眼亮晶晶的,就好像说的不是喝酒,是打了上千只星兽那样厉害。
林希笑笑,没对这件事情发表意见。
“我下去见见那几个醉鬼,你收拾好了就下来。”
“好。”楚珩舔过唇边悬挂的水珠,应道。
却不想,只是这个在普通不过的动作,就勾得林希把视线黏在他身上拔也拔不下来。
想亲。
“怎么唔。”
还没收回的舌尖被人坏心眼的叼住,刚刚吞下的药片的舌间还泛着缕缕苦味。
青年的舌系带不长,以至于每次林希在里面扫荡的时候,都只能被动接受,些微的逃避都只能被视为迎合。
呼吸交错间,原本需要被子保暖的楚珩骤然松开抓着被子的手。
房间内的温度急剧升温,伴着些不可见人的低喘和呻吟,青年的额头,面颊也泛出薄汗。
直到要的餍足的林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眼前的猎物。
楚珩的眼睛表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雨落到琉璃上,形成一道亮面,不但没能把藏在底下的汹涌遮盖,反而因为某种反射原理,更加突显,十分好看。
“以后试试我会好好学。”!?
林希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中间含糊的几个词险些让她以为楚珩被换了芯,这句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不会让她意外,除了楚珩。
青年屡次在她面前暴露出最真实的内里,是那种生物自出生起自带的最原始,纯粹的情感和渴求。
每一次的情感输入都会疯狂叫嚣着,提醒林希,眼前的楚珩是活生生的人,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天边之人,是会露出柔软肚皮任由她搓圆捏扁的人。
许久没等到应答的青年,不知道女人心里的排山倒海,只知道他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还被女人冷落。
心中一片酸胀,也许夹杂点被无视的羞恼,不顾羞赧的追问道:“不可以吗?”
一眼望进倔强的瞳孔里,林希叹道:“我教你。”
无论alpha还是omega,第二性别为男性的人早上总会有些正常的生理反应,只是二者的安抚方式大有不同罢了,她理解。
“不舒服吗?”
“嗯”
青年咬紧下唇,漂亮的脚背弓起,双手紧紧拽着林希的衣袖,好像林希是他唯一的浮板。
“别”
楚珩这种事情做的很少,哪怕是自给自足都少的可怜,许是体弱的缘故,他的身体自动规避掉了成年alpha都会经历的发情期。
楚家之前还让帝国最好的医生给他看过,得到的结果是身体各项指标一切正常,楚砚甚至还为此每月空出时间给他检查身体。
也就是说,楚珩这具身体,干净的不能再干净,青涩的不能再青涩了。
只是一点点小小的触碰都能让他兴奋的浑身颤栗,更别说林希还无师自通地随意把玩,逗弄。
“呃”青年死死压抑着喉间要泄出的呜咽,眼神逐渐变得无法聚焦。
“不不行”
林希乐意看到青年在自己眼里底下失控,故意咬上同样敏感的耳垂。
不怀好意地问道:“不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