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还是帝国最高贵族的大家长。是帝国只位于国王之下,凌驾众人之上的超级高官。
夺目到跟正午太阳一样的金色瞳孔充满戾气地环顾四周,一一在那些缩成鹌鹑蛋的贵族脸上扫过。
楚天的行径和他的穿搭完美契合,一把拉过足以坐下十人的长沙发,轻松地像是在丢孩童手中的皮球。
在一众大惊失色的惊呼声,寻了个最正中的位子丢去,落座。
整个宴会厅好像变成了他的朝堂,而他就是那个说一不二,不可忤逆的王。
但,这位无比霸气,差点没把贵族们都吓哭的家主,被他的孙子,毫不留情地弹了个大脑蹦。
青年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楚天吸引的时候,就悄然摸到男人身边。
双手叉腰,气急败坏到忘记礼仪,呵斥道:“爷爷!我有没有说过在外面要注意礼仪!礼仪!!!”
“嗷!”
楚天的王霸之气被这一脑蹦子尽速粉碎,男人吃痛地捂住脑门,捂着眼不敢看眼前已经怒发冲冠的孙子。
青年的奚落还在继续:“还有,我有没有说过参加宴会要穿正装!正装!爷爷,你知道什么叫正装吗?还是说,我要再送你去上一回礼仪课?”
青年话里的恐吓意味太过明显,高大的男人此刻委屈地蜷缩在沙发上,Duang大一只,却显得尤为可怜。
可看到楚天缩进沙发里的楚珩更生气了,指着沙发质问道:“还有这个沙发?你没事搬什么沙发!有力气没处使?”
众人被楚珩这一番倒反天罡的训斥行为弄得one愣one愣。
楚怜,楚砚兄妹俩对此倒是乐此不彼,除了最开始的错愕,后面直接呈现吃瓜的看戏姿态。
林希林希虽然看过楚珩所有记忆,但关于楚天的片段总是模糊又飞快,她还以为是爷孙俩相处不多,或是楚天太过严肃,两人不算亲近。
现在看来青年或是觉得太过丢人?拿不出手?
楚珩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捏上男人头上那个本该Q萌,却迫于男人气场变得具有野性的仿真狼耳。
仿真技术在这对小小的耳朵上彰显的淋漓尽致,青年碰上的时候甚至还害羞地往里缩了缩。
楚珩眼皮直跳,有气无力道:“这又是啥?”
昂——楚天顶着宝贝大孙子的目光,好几次想开口都被楚珩瞪得不敢说话。
几个吸气吐气后,青年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过激,有些不自然地转头,缓和了语气道:“爷爷怎么来了?”
说起这个,楚天立马生龙活虎地从沙发上弹起来,长臂一展,瘫在沙发上,二郎腿高高翘起,刀锋在指尖流转。
“还不是那龟儿子,骗我说什么”
说到一半的楚天心道不好,在外面浪久了,说话不过脑,下意识就讲了脏话,完了,要被崽崽骂了。
楚珩像是气狠了,没力气生气,歪着脑袋,甜甜地笑着,看着人温和道:“您继续说。”
一大个楚天虎躯一震,声音渐渐弱下去:“你被不知名的人抓了,快一个月发不进消息,我这才才急急忙忙赶过来救你。”
“嗯哼。”
青年不置可否等着男人下文。
见楚珩没教训他,楚天瞬间来劲,义愤填膺地把匕首擦着鬃老的脖子飞过,怒道:“结果就看到,那龟小子欺负你。”
男人即使更改话术让楚珩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揉着太阳xue叹道:“下次不许了。”
楚天忙不叠点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诶!诶!下次肯定不会了。”
青年背过身去,楚天瞬时如同得了什么默许般,收了脸上谄媚讨好的笑意。
指尖在沙发皮上轻点,带着3S精神力那可怕威压的精神浪扫过众人,把以鬃老为首的队伍直接扫到门外。
还贴心地让鬃老被压在最下面,带头挑事的鬃老没有好下场,其他看戏的围观者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楚天的威压下不得不弯腰或是下跪,楚天颇为好心情地在每个人或恼怒,或害怕,或嫉恨的脸上看过。
漫不经心道:“许久没回来,一时间忘了控制力道,还望诸位勿怪。”
说罢,精神力裹挟着话语传递道门外鬃老等人的耳里:“另外,若真想带走楚家人,就带着证据上门。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鬃老好不容易从人堆里爬出,又被这句话气得跌了回去。
愤愤地把手砸到地上,楚天!我和你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