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雷阵雨而已,过去就没事了
下雨天,只能窝在房间里刘贺他们仨人还好,毕竟人多,聚在一起还可以打牌
於超自己在房间,只能看看电影打发时间,过来吴启文这里还能有人说个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没离开多久,十几海里的距离天气就开始放晴
此时他们的心情开始变得轻鬆起来,聊天內容也变得能开玩笑
船上不作业的时候,娱乐项目没有几多最多的便是打牌
刘贺他们仨人还好,一局几毛钱顶了天,翻了番也就2块左右,打一天都伤不到,根本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罢
有些船上远海的挣得多,玩的也就大,运气差一点,下船的时候,有一个月的工费都是替別人打工
这种回到家有家庭的夫妻俩不吵架就有鬼了
所以於超提前和他们说过玩牌可以玩大牌不行
他们船上的人挣得都多,万一因为玩牌伤了和气,就这么几个人,难道还要搞內斗吗?
有时候几人並不想玩钱的时候,就会选择贴纸条
有次於超跟车他们玩,脸上被贴满了长长的纸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白无常出来工作
有时候人越菜越爱玩,玉超就不爱玩大钱的,还贏得很轻鬆,只要玩贴纸条,他的牌要多臭就有多臭
关键是於超还不清晰,每次都要挑战贴纸条
次次都让他长教训
现在於超已经服气了,他再也不玩贴纸条的牌了
因此招来了好多笑声,尤其是如何把它贴纸条的照片洗出来,钉在床头?
发现过於超再也不进他们的休息场
什么个玩意儿哦?床头居然贴他的照片,算什么事?
知道的是因为想展示他的丑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係呢
喻超顿感到一阵恶寒。
任外面,风雨交加,刘贺他们稳稳的坐在那边打牌
按照他们的经验来说,大浪不跑不掉,小浪不用跑,稳住心態就好
他们到了第三个吊顶,这个位置也没有任何余火反馈,於超也不能带著他们再跑再换另外一个地方,
如果是他自己是无所谓的,带著一船的人,还有一船的货就算了
不像自己开著小船,油耗那么低,这艘23米的大船要说哪里不好就油耗用起来太心疼了
之前的小船一两个小时就能加完油出海,现在加满这艘船的油箱至少五个小时起步
有时候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停下来之后,於超让大家自由活动,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活可以给他们干
给大家发福利的时间到了於超把人聚在一起统一的给他们讲“现在钓上来的鱼获都是自己的啊”
热了下面一阵欢呼,“阿超,我们调上来金枪鱼也是我们自己的吗?”
“都是都是只要你们有运气,现实一个小时哈”
一个小时,他们最多能调一些小卡拉米吗?
当他与朝的眼睛是摆著玩的吗?送福利又不是往外撒钱,他可不是败家玩意
欢呼声过去,他们有人选择钓金枪鱼的线组搏一把,也有稳妥起见换成了钓小鱼的线组
根据性格於超也能猜的出来谁大胆的去挑战金枪鱼用了大线组,又是谁为了保险起见而选择钓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