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队伍,就会像一个被精准操控的整体,悄无声息地改变方向,避开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犬冢鍔跟在他的左侧,脸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笑意,只剩下属於族长的沉稳。
油女志凛则在右侧,他整个人仿佛都与黑暗融为了一体,安静得让人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
“我说,朔茂。”
连续奔袭了近一个小时后,终究还是犬冢鍔打破了这份沉默。
他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白髮男人那张毫无波澜的侧脸。
“火影大人交给咱们的任务,真的只是威慑砂隱村?”
旗木朔茂的目光没有丝毫偏转,依旧平视著前方。
“或许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嘖。”
犬冢鍔撇了撇嘴,瞄了一眼那个戴帽子的身影。
“你这傢伙,进入任务状態后,咋和志凛一样沉默了。”
“我这个话癆憋的很难受啊。”
油女志凛没有理会犬冢鍔的调侃,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没有在听。
朔茂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只是默默地,將右手搭在了背后的刀柄上。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那有些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专注。
自从接手农场以来,他握锄头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握刀的时间。
习惯了泥土的芬芳,习惯了看著种子在自己的手中发芽、生长、结出果实。
那种名为守护与创造的成就感,確实远比单纯的杀戮,更能让他感到內心的平静。
但是。
刀,终究是刀。
守护,也需要力量。
想要守护住那片农场,守护住村子里那些因丰收而露出的笑容。
就必须重新拿起这柄刀,將所有胆敢覬覦这份和平的敌人,毫不留情地斩断。
黄昏带来的光彩,越来越暗。
旗木朔茂抬起头,看向西方那片熟悉的天空。
他没有说话。
只是握著刀柄的右手,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