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拿到涡之国的封印术,彻底解决尾兽的问题,我就能压制住辉夜和雪之一族那群疯子,我就能……”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猿飞日斩只是用一种看小丑的目光看著他。
“所以,你的计划就是,用一场豪赌,去掩盖一个更大的危机?”
“真是……愚蠢得可笑。”
一句话,让见月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愣住了。
是啊。
他以为自己是在解决问题。
可到头来,他只是把整个村子,都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自己输光了一切。
三代目水影用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正向他走来的男人。
猿飞日斩。
那个脸上始终掛著温和笑容的人。
可此刻,这张脸在见月看来,比地狱最深处的恶鬼还要可怖。
“为什么……”
“木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记忆中的木叶,颇为强大,但秉持著宽厚而仁慈的精神。
可眼前的猿飞日斩,和他身后的那支钢铁雄师,与印象中的木叶完全不同。
“变成哪样?”
猿飞日斩在他面前十米处站定,平静地反问。
“一个……一个……”
三代目水影吞吞吐吐的,迟迟说不出下文。
猿飞日斩闻言,轻笑了一声。
“因为你们对木叶的理解,太片面了。”
“呵呵……呵呵呵呵……”
见月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悽厉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