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有些犹豫,但还是迈开小步子走了过去。
水户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墨锭,在砚台里滴了几滴清水,开始不疾不徐地研磨。
沙沙,沙沙。
单调而富有节奏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迴响,混合著墨汁特有的清香,让长门有些紧张的心绪也跟著平復了下来。
“我们漩涡一族,天生就对一种力量有著超乎寻常的亲和力。”
水户一边磨墨,一边轻声说著,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仪式感。
“这种力量,不像火遁那样炽热爆裂,也不像雷遁那样迅猛无匹。它很安静,甚至有些……枯燥。”
墨汁渐渐变得浓稠,乌黑髮亮。
水户停下了动作,將墨锭轻轻搁在一旁。
她拿起那支毛笔,饱蘸了墨汁,然后铺开一张白纸。
长门好奇地凑近了些,屏住了呼吸。
他以为水户婆婆要写字,或者画画。
但是,水户只是將笔尖悬在白纸上方,闭上了眼睛。
一丝微弱但极其纯粹的查克拉,从她的指尖流淌而出,顺著笔桿,匯聚到了笔尖。
长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查克拉的流动。
它很温暖,和他自己的查克拉感觉很像,但更加的沉静,更加的厚重,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
下一刻,水户手腕轻动。
毛笔在白纸上游走起来,不是在书写任何文字,而是在描绘一个极其复杂、由无数线条和符號构成的螺旋图案。
长门的嘴巴微微张开。
他看见那些墨跡,在落到纸上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散发著淡淡的微光,那些复杂的线条彼此连接,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整个图案轻轻地闪烁了一下,所有的光芒都內敛了进去,最终化为一张平平无奇的图画。
“这是封印术。”
水户將笔放下,拿起那张画著螺旋图案的纸,递到长门面前。
“它的作用,不是破坏,而是束缚与构筑。”
她说著,又拿起桌上的一个小水杯,轻轻地將其放在了那张纸的中央。
然后,水户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
“封。”
一个字,轻飘飘的。
长门看见那张纸上的螺旋图案再次亮了起来,一道道看不见的锁链从图案中延伸而出,瞬间缠绕住了那个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