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翻开,不见血肉,唯有一颗由青铜丝、钨钢线与暗红矿晶缠绕而成的机械心脏,在胸腔中沉稳搏动!
铜丝如神经般延伸入地,与百具药奴脊椎相连,与整座大阵共振同频!
“我非恶人!”他双目赤红,瞳孔深处竟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如代码般流转,“我是唯一的清醒者!这腐朽人间,只配重洗!”
苏晚棠脚步未停,右手一扬,袖中银针铮然弹出七枚!
寒光一闪,她屈指连点,七针如星坠地,按北斗七星方位,深深钉入帝台青砖缝隙——针尾细若游丝的银线,在热浪中几不可察地绷紧、微颤,瞬间织成一张无形声波导引网。
她不需要咒,不需要符。
她只需要——雷。
第二道赤雷,己在云层深处蓄势待发,赤光如血,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双膝重重跪地,掌心按在中央天枢位银针之上,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中炸开。
“来——!”
她嘶吼出声,不是祈求,是号令!
轰——!!!
赤雷应声劈落,却在触及帝台刹那,被七针导引网猛然一偏——一道分支电流如银蛇狂舞,被强行拽向地脉节点!
滋啦——!
火晶炸裂!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短促、尖锐、仿佛玻璃被高频震碎的“噼啪”!
整座赤龙噬日阵,猛地一滞。
符阵旋转慢了半拍,血雾翻涌凝滞,连头顶赤缝都微微收缩。
清微喉头一甜,一口黑血喷出,踉跄后退三步,脚跟踩碎一块引雷钉,眼中首次浮现裂痕般的惊惧:“你竟敢……篡改天律?!”
风忽然静了。
热浪依旧蒸腾,可空气里,多了一种奇异的、金属冷却时的细微嘶鸣。
苏晚棠缓缓起身。
掌心朱痕炽烈燃烧,暗金纹路一路攀上小臂,最终在腕骨处凝成古篆“衡”字,灼灼生辉。
而就在她抬眸瞬间——
识海轰然一震。
一把冰冷、锋利、泛着手术室无菌冷光的手术刀,凭空具象于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