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来,当初万宝阁的孙执事说过,这傀儡內置四门实用秘术:疾风步、金刚壁、碎石杀,还有方才这招——疾风刃!
南宫杰死里逃生,那股后怕刚一过去,一股狂怒涌了上来。可紧接著,这股狂怒又变成了一阵狂喜。
他抓到把柄了!
他正愁怎么对付这一对二的局面,没想到这李果竟蠢到自己露出了破绽。
南宫杰这回,连苏福都懒得看了。
他猛地转过身,朝著看台上的南宫鳶,“噗通”一声,竟单膝跪了下去。
“鳶夫人!”
他声音里带著悲愤和后怕,高声喊道:“请夫人为我做主!”
“此人违反比试规矩,尚未开场,便对我下死手。这是公然的偷袭!”
他这话可谓毒辣,直接把这事定性成了“偷袭”和“下死手”。
“属下恳请鳶夫人,立刻取消他的比试资格。严惩此獠!”
看台上的南宫鳶,那面纱下的脸色,早已冷若冰霜。
这南宫杰再怎么说,也是她从南宫本家带来的人,是她的脸面。
李果当著她的面,拖延比试也就算了,现在还偷袭伤人?
这简直是没把她这个城主夫人放在眼里!
“李果。”
南宫鳶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比试未始,你便出手攻击,可知是违反了规则?”
“你,有何解释?”
李果闻言,从牵机盘上抬起头,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
他对著南宫鳶拱了拱手,老老实实地回道:
“回稟夫人,属下方才只是在尝试操控傀儡,並非有意攻击。”
“此事实属意外。”
“呵。”南宫鳶发出一声冷笑。
“好一个意外。”
“说得倒是轻巧。你可知,你这一个意外,差点就伤了我南宫家的人?”
李果自知这事儿在理上说不过去,便低下了头,態度很是诚恳:
“此事確是属下疏忽,对不住南宫道友,也请夫人恕罪。”
“一句恕罪就想糊弄过去?”
南宫杰见南宫鳶终於开口,觉得这事儿稳了,立马在底下煽风点火:
“鳶夫人!不管他是不是意外,他提前攻击都是事实!若是人人都像他这般,比试还没开始就意外伤人,那这规矩还有何用?”
“依我看,必须取消他的资格!”
南宫鳶没理他,只是冷冷地看向台下的苏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