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拳一拳地砸出去,可那傀儡滑溜得很,总能提前半步躲开。
南宫武的拳头砸不中傀儡,全砸在了地上。
那坚硬的青罡岩石板,在他拳头底下,跟豆腐渣似的,一砸一个大坑,碎石乱飞。
傀儡则是在檯面上灵巧地游走,时不时地回身,抬手就是一道疾风刃。
咻!咻!
这些风刃也不打別处,专往南宫武的膝盖、脚踝、手肘这些关节上招呼。
虽然破不开防,但打在身上也是生疼,更是让南宫武的衝锋节奏,一次次被打断。
“这……这南宫武在干什么?”
台下的护卫们全都看傻眼了。
“那南宫武是傻子吗?追著个傀儡打?”
“他干嘛不先去打那个姓李的?那姓李的就站那儿看戏呢!”
人群里,一个见多识广的老护卫,摸了摸下巴,压低了声音:“你们不懂,体修,尤其看重武德和脸面。方才,是那傀儡先动的手,对他来说,这是奇耻大辱。”
“这口恶气他要是不出,念头不通达,怕是要成心魔!”
旁边立马有人接话:
“说得对!再说了,那姓李的最大依仗,不就是这傀儡吗?没了这玩意儿,他一个炼气九层,拿什么跟南宫武斗?南宫武这是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不少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觉得是这个道理。
……
看台上。
苏长青端著茶杯,看著台下这场你追我我赶的闹剧,摇了摇头,忽然“嗤”地笑了一声。
“一根筋。”
他慢悠悠地吹了口热气:“明明一拳就能把李果砸下台,非要去跟一个没知觉的铁疙瘩较劲,蠢。”
南宫鳶的面纱下,那张脸已经冷得快要结冰了。
上一场,南宫杰被傀儡扇了脸,丟人。
这一场,南宫武追著傀儡打,更丟人!
苏长青像是没瞧见她的脸色,自顾自地点评起来:
“不过,这李果应对的法子,倒是灵活。”
“上一场,他对付南宫杰,就用傀儡近身,一巴掌定乾坤。”
“这一场,碰上个硬茬子,他就立马换了打法,用傀儡拉扯,打起了风箏。”
苏长青放下茶杯,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这是在找破绽吶。”
南宫鳶终於忍不住了,声音里带著寒气:
“南宫武怎么做不重要,只要最后能贏,把李果换掉就行。难不成,城主就这么看好李果?”
“呵呵,”苏长青笑了,“我不是看好他,我是看好琳儿的眼光。”
“这李果……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