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了苏长青,像是在寻求支持,更像是在宣泄。
“夫君,”她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定是这苏福督造不力,中饱私囊,导致比试台出了问题,才让南宫武平白跌落台下。依我看,刚才那场比试结果,做不得数。夫君,你以为如何?”
“呵呵……”
看台上的苏长青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开了口,他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那坑洞的边缘打量著,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夫人,多大点事,至於动这么大肝火么。”
南宫鳶瞪著他:
“苏长青!你还笑得出来?”
“你的管家偷工减料,害我南宫家的人平白输了比试!这事,你打算怎么算?”
苏长青放下茶杯,居然点了点头:
“嗯,夫人说得有理。”
“这比试台,確实有问题。”
这话一出,南宫鳶愣住了,苏福愣住了,台下的李果也愣住了。
南宫鳶还以为他要包庇,没想到他竟认了。
南宫鳶气势更足:
“好!既然你认了,那方才南宫武那一场,做不得数!”
“这比试,必须重新开始!”
“呵呵,”苏长青又笑了,他摇了摇头,“夫人啊,你只说对了一半。”
“这台子是有问题,可这问题,不是苏福偷工减料。”
南宫鳶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苏长青的目光,越过南宫鳶,越过苏福,落在了台下那个一脸无辜的李果身上。
他眼里,全是玩味。
“我的意思是……”
苏长青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深坑,不是几十年前就有的。”
“而是李果,给新挖开的。”
“我在矿脉里头待了这么多年,那坑边上的土石,是新是旧,是塌的还是挖的,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
南宫鳶脸上的盛气凌人,瞬间僵住了。
她那双逼人的凤眼猛地瞪大,满是错愕,紧接著,是彻头彻尾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