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年久失修。”
“李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苏长青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你现在老实承认,並且,当著我跟夫人的面,把你那挖坑的本事,再使一次。”
“二,”苏长青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你不承认,也行。那这第二场,便算你投机取巧,做不得数。”
“你,现在就下台,跟南宫武,重新再打一场。”
这话一出,李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重新打一场?
那傀儡已经废了,若要取胜,势必会动用他半步筑基的真实修为。
李果心里头飞快地盘算著。
他一路隱瞒真实修为参加比试,现在怎么可能轻易暴露?
但苏长青这是铁了心要看自己的底牌了。
挖坑的本事,是七彩小蛇的无相遁行加上噬金,这是他的秘密之一。
可跟暴露自己真实修为比起来,暴露一个神通,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果抬起头,脸上那惶恐神情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片冷静。
“城主明鑑。”
他沉声道:“那坑……確实与属下有关。”
“哗!”
台下的人,本来看戏看得云里雾里,这会儿一听李果亲口承认,当场就炸了锅!
“什么?真是他干的?”
“我的天,他怎么做到的?他不是一直在台边上吗?”
“这……这是什么邪术?”
南宫鳶更是如遭雷击,她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面纱下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她最不愿相信的事,成真了。
“荒谬!荒谬至极!”
南宫鳶尖叫起来:“他何时动的手?苏长青,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是合起伙来耍我!”
苏长青压根没理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李果:
“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做到的?”
李果面露难色:“城主,非是属下有意隱瞒。”
“只是此术,是弟子保命的最后底牌,绝对不可轻易泄露……”
“弟子恳请……”
他话还没说完,苏长青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底牌是哪来的。我只要看结果。”
苏长青指了指自己脚下的青罡岩石板。
“就在这,当著我跟夫人的面,你再使一次。”
“我夫妇二人,绝不动用神识窥探,如何?”
李果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是。”
他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满脸怨毒的南宫杰和南宫武,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