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滚!
她心里头的决意,比先前浓了十倍。
这时候,苏长青已经从坑上头,一步一步走了回来,重新回到她身边。
“夫人,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他笑呵呵地道:
“人家李果有这本事,你家南宫杰、南宫武,输得不冤。”
南宫鳶看著苏长青那张笑脸,只觉得刺眼。
她晓得,这男人就是爱看她的笑话。
可事到如今,她再闹下去,丟的也只是自己的脸。
南宫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朝著苏长青福了一福。
“夫君说的是,是妾身孟浪了。”
她声音里已经没了火气,只剩下冰渣子:
“既然李护卫贏得光明正大,妾身,无话可说。”
她说完,话锋一转,指著那两个大坑:
“只是,这比试台……已经毁成这样。”
她又看了一眼那老者南宫全。
她心里头飞快地盘算。
这南宫全,今年快九十了,卡在炼气十层也有小二十年,对筑基怕是想疯了。
李果那手段再诡异,终究只是炼气九层。
只要南宫全筑基了,成了筑基,那就是天壤之別!
到时候,任凭他李果有天大的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南宫鳶心里头有了底。
她接著说道:“这最后一场,南宫全怕是施展不开。依妾身看,不如延期,等夫君把这台子修好了,再择日比过,夫君以为如何?”
苏长青哪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但他压根不在乎。南宫家的人输贏,关他苏长青什么事。
他哈哈一笑:“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招了招手:“苏福。”
苏福赶紧跑了上来。
“去吧,就按夫人的意思,宣布下去。”
“是!”
苏福得了令,清了清嗓子,当眾宣布了这第三场比试延期的决定。
台下那些看热闹的护卫和僕从,也没啥意外。
那台子都塌成那样了,確实没法打了。
不多时,人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南宫鳶也站起身,朝著苏长青告退:
“夫君,那妾身就先回暖玉阁歇息了。”
“去吧。”
南宫鳶领著南宫杰、南宫武、南宫全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