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
流光剪如热刀切黄油般没入妖禽体內,隨即李果灵力一催,剪刀猛地一搅!
妖禽的心脉瞬间被绞碎。
那庞大的身躯在距离韩丰鼻尖不到三寸的地方骤然僵直,隨后眼中的凶光迅速涣散,“轰隆”一声重重砸在了飞舟下方。
死寂。
韩丰保持著御器的姿势,冷汗顺著额角滑落。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步公孙木的后尘了。
“呼……呼……”
李果一脸劫后余生的庆幸,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还好它那里没毛,不然真完了!”
韩丰回过神来,嘴角疯狂抽搐。
这一刀……补得也太准了吧?
“李师弟,”韩丰咬著牙,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话,“真是……好运气啊。”
自个儿废了件上品防御法器,又全力一击没破防,结果最后被这个躲在后面的师弟捡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全靠师兄方才那一剑吸引了它的注意!”李果连忙拱手,一脸诚恳地表示,“若是没有师兄正面抵挡,师弟哪有机会偷袭得手?杀这妖兽,九成功劳算师兄的!”
听到这话,韩丰难看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算这小子识相。
苏琳此时也收起了碧玉莲台,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看到妖兽已死,顿时恢復了几分娇蛮:“哼,算你们还有点用。”
正北方向。
“祝烈!你个王八蛋!我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
閭丘烬悽厉的诅咒声在半空中炸响。
隨著祝烈锁死静室大门当了缩头乌龟,公孙木身死道消,仅剩筑基初期的閭丘烬独自面对那只被血腥味刺激得发狂的铁翼锤喙鸟。
他拼命祭出的几件法器,可在筑基后期妖兽的绝对力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脆弱。
“咔嚓!”
又是一声骨骼碎裂声。
閭丘烬的诅咒声隨著半截身子消失在鸟喙中而彻底断绝。
吞吃了閭丘烬后,那妖禽凶威更盛,它並没有去撞击飞舟,而是双翅一振,带著满嘴的血腥气,直扑正南方向的水寒烟和石魁!
此时,南组正被原本的那只妖禽死死缠住,此刻又来一只,瞬间形成了二打二的局面!
但问题是,那是两只筑基后期巔峰的妖兽,而水寒烟和石魁,只是筑基中期!
“该死!又过来了一只!”石魁脸色大变。
就凭他举著手中的巨盾,若是腹背受敌,真的守不住了!
“水寒烟!”石魁大吼一声想提醒。
但水寒烟比他想像的要冷静得多,甚至可以说冷静得近乎冷血。
面对两头夹击而来的恐怖妖禽,这位苍兰谷的女修面无表情,双手飞快结印,周身灵力如潮汐般涌动。
“玄冥水幕,御!”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