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再当那个可悲的、贫穷的、自以为是的警察了。
她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的人都跪在她脚下!
王美玲的呼吸变得急促,双眸含雾,那雾气不再是羞耻,而是贪婪的火焰。
她看着母亲那双踩着二十公分恨天高的美腿妖艳,再看看自己脚上那双为了“任务”才买的廉价高跟鞋,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警校的高材生,所有人都说她前途无量。
可这“无量”的前途,就是拿着微薄的工资,住着破旧的出租屋,看着那些不如自己的女人开豪车、住豪宅吗?
她想起了林曼妮在审讯室里说的那些话——“笑贫不笑娼”。
原来,这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法则。她不想再装了,不想再扮演那个清纯的、正义的、可笑的自己了。
她看着母亲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心中涌起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我不仅要变成她那样,我还要比她更骚、更浪、更下贱!
她能趴在地上学狗叫,我就可以当众吞精;她能被一个富二代玩弄,我就可以被一群富豪轮奸!
我要把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用最极致的堕落,换取最顶级的财富和权力!
“萍姐……”王美玲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浑圆肥美的爆乳和手中闪闪发光的车钥匙,眼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渴望,“我不想当警察了……我不想当人了……我想……我想变成林曼妮那样……”
刘萍玉深吸了一口气,她看着母亲那艳若桃李的脸庞,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心中那团名为嫉妒和贪婪的火焰,终于将理智烧成了灰烬。
“走。”刘萍玉的声音冷得像冰,却又热得像火,“去找她。我们要……彻底改造。”
……
凌晨三点,母亲的专属豪华休息室。
空气中弥漫着高雅的香水味,混合着事后的芬芳热气。
母亲正慵懒地躺在贵妃榻上,身上只披了一件丝绸睡袍,那酥白诱人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鼻尖微汗。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那双修长浓密睫毛微微低垂,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两个女警。
刘萍玉和王美玲已经跪了半个小时了。她们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不再是那个蹩脚的卧底,也不是那个正义的女警,只是两个渴望堕落的灵魂。
“想好了?”母亲晃了晃酒杯,樱桃小嘴轻抿了一口红酒,那薄唇红艳得让人心惊,“这可是一条不归路。一旦迈出去,你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们的警徽,你们的荣誉,都会变成擦屁股纸。”
“想好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透着决绝。
“我想像您一样,曼妮姐……不,妈妈!”王美玲膝行几步,抱住母亲那圆润白玉般的小腿,脸颊贴在她那冰肌玉肤上蹭着,“我想像您一样美,像您一样有钱,像您一样……骚。我要让所有男人都跪在我脚下,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我也是!”刘萍玉抬起头,那张俏脸上满是狂热,“我受够了黄脸婆的日子,我受够了那个窝囊废前夫!我要大胸,我要大屁股,我要变成男人看一眼就会射精的荡妇!”
母亲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笑意。她伸出那白嫩纤指,轻轻挑起刘萍玉的下巴,目光像X光一样扫描着她的身体。
“很好。既然都叫我妈妈了,那我就成全你们。”
母亲站起身,那件睡袍滑落,露出了她那丰挺饱满的大奶子和肥腻腻的极品美臀。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示意两人跟过来。
“来,脱光。”母亲命令道。
两人毫不犹豫地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
母亲站在她们身后,像一个正在审视作品的艺术家,又像是一个正在挑选肉猪的屠夫。
她先指了指刘萍玉。
“萍玉,你的骨架大,底子其实很不错,有一种天生的熟妇风情。但是……”母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刘萍玉的胸口,“这对奶子太小了,下垂,没弹性。男人喜欢的是那种硕大柔嫩的豪乳,那种一巴掌抓不过来,能把脸埋进去窒息的感觉。”
“我要给你做隆胸,直接上800cc的假体,做成那种饱胀欲裂的稀世豪乳。乳头要漂红,然后纹成紫檀色,还要穿孔,挂上铃铛,这样你走起路来,奶子晃,铃铛响,男人听了就硬。”
刘萍玉听得呼吸急促,俏脸酡红,眼中满是憧憬:“是,妈妈,我要最大的!我要做那种高耸圆隆的巨乳!”
“还有你的屁股。”母亲的手滑向刘萍玉的臀部,用力拍了一巴掌,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颤了颤,“虽然有点肉,但不够翘,不够大。我要给你做巴西提臀术,填充脂肪,把它做成一个丰满巨大的臀盘。要那种穿上裤子都能把布料撑裂的效果,要让男人看了就想从后面狠狠地干你。”
“再在你的后腰纹上一对翅膀,翅膀中间纹上‘Bitch’(婊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用来干什么的。”
刘萍玉激动得浑身发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蜜液泛滥:“谢谢妈妈!我要变成最骚的母狗!”
接着,母亲转向了王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