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冲上去抱住孩子,双眼通红地瞪着刘萍玉:
“你疯了!你简直是畜生!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刘萍玉仰起头,发出一串尖锐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在警局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我是婊子,是人尽可夫的荡妇!但我比你们这些穷鬼活得爽!活得像个人样!”
另一边,王美玲的父母也已经崩溃了。
王母看着女儿那张完全陌生的“蛇精脸”,还有那露在外面打了洞的乳头,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王父是个老教师,此刻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王美玲。
“啪!”
巴掌还没落下,就被王美玲一把抓住了手腕。
“爸,省省力气吧。”王美玲冷冷地看着父亲,那双经过开眼角手术的秋水明眸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一巴掌要是打坏了我的鼻子,你那点退休金可赔不起。这鼻子花了十万,这下巴花了五万,全身上下都是钱堆出来的。”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们王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障!”王父气得老泪纵横,“你以前那么乖,那么优秀,怎么就自甘堕落去当……当……”
“当鸡是吧?”王美玲接过话头,笑得花枝乱颤,那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波浪,“爸,您那一套过时了。当鸡有什么不好?我现在一晚上赚的钱,比您教一辈子书都多。您不是一直想换个大房子吗?您不是想去欧洲旅游吗?靠您那点死工资,下辈子吧!”
她从那只有巴掌大的名牌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极其羞辱地塞进父亲的上衣口袋里。
“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这周卖屄赚的。拿去花吧,别假清高了。这钱虽然脏,那是精液换来的,但它能买东西,能让你在亲戚面前抬起头来。”
“我不要你的脏钱!”王父把卡掏出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不要?那就留给收破烂的吧。”王美玲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也就是几个晚上的事。只要我张开腿,多的是男人排队给我送钱。”
她转过身,不再看父母那绝望的眼神,而是走到了刘萍玉身边。
两个曾经的女警,此刻并肩站立。
她们像是两尊用硅胶、玻尿酸和欲望堆砌而成的怪兽,站在正义的废墟上,肆意展示着她们的战利品——那副经过彻底改造、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而存在的肉体。
“萍玉,美玲……”王刚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痛惜和无奈,他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彻底没救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王队,别这么严肃嘛。”刘萍玉最后一次回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极度风骚的笑容,她伸出舌头,极其色情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撩起了那条豹纹短裙的下摆。
里面没有内裤。
在那两片经过漂红手术、粉嫩如花瓣的阴唇上方,原本应该是黑森林的地方,现在光秃秃的一片,那是被剃成了“白虎”。
而在那光洁的耻骨上,纹着一对张开的黑色翅膀,翅膀中间是一个鲜红的英文单词——“Toilet”(厕所)。
而在那粉红阴唇之间,那颗被特意做大的阴蒂上,赫然穿着一个金色的圆环,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以后要是想咱们姐妹了,记得来‘金碧辉煌’点我们的钟。”刘萍玉指着自己下体的纹身,发出了最后的邀请,“给老同事打八折哦,专门给你们当泄欲的厕所用。”
说完,她放下裙子,挽着王美玲的手臂,两人踩着那双恨天高,腰臀狂扭,那肥硕美艳的蜜桃臀和圆翘肥厚的大屁股在空气中碰撞、摩擦,发出一股股肉欲的波动。
她们没有再看一眼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同事和痛哭流涕的家人,径直走出了警局大门。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照得那满身的硅胶和珠宝熠熠生辉。
坐进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里,刘萍玉一脚油门踩到底,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载着这两个彻底堕落的灵魂,冲向了那个纸醉金迷、肉欲横流的深渊。
车厢里,王美玲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警局,突然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一种变态的解脱。
“萍姐……”王美玲摸着自己那对还在隐隐作痛的假奶,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疯狂,“我现在觉得……好空虚,好想被东西填满。”
刘萍玉一边单手握着方向盘,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王美玲那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直到把那团硅胶揉得变形。
“忍一忍,小骚货。”刘萍玉看着前方繁华的都市,眼中闪烁着绿油油的光,“曼妮姐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今晚有个‘品鉴会’,全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那是咱们这对新奶子和新屁股的‘首秀’。”
“听说今晚还要玩点刺激的……”刘萍玉舔了舔嘴唇,“说是要测试一下咱们这改造后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强度。好像有什么‘双龙入洞’、‘人体酒宴’之类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