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玩!多少钱?老子出双倍!”
王子大手一挥:“今晚这三个女人,我包了!”
王子那语气仿佛是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件绝世珍宝。
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富豪们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悻悻地坐回原位,准备欣赏这场由金钱主导的、活色生香的淫乱大戏。
我,方逸,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被母亲用眼神命令着,跪在包厢最阴暗的角落里,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这场盛宴增添一丝屈辱和变态的点缀。
“Thankyou,YourHighness!”刘萍玉和王美玲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那声音里充满了被金钱选中的狂喜。
她们就像两只终于等到主人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要开始她们的表演。
王子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荡,最后,他指了指刘萍玉那对大如椰子的豪乳,又指了指王美玲那双纹满淫秽图案的极品美腿,脸上露出了一个孩子般残忍的笑容。
“你们,一起上。”
“遵命,我的主人!”
刘萍玉第一个爬了过去,她那25厘米的金属细高跟在昂贵的地毯上划出深痕。
她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扭动着,爬到王子面前,然后极其熟练地将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捧起,像献上祭品一样送到王子面前。
“殿下,您看,这对奶子可是为您量身定做的800cc顶级硅胶,”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去摩擦王子的裤裆,那坚硬的硅胶假体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王子那已经怒涨的轮廓,“它们又硬又弹,最适合您这种尺寸惊人的龙根在里面驰骋了!来嘛,让人家给您来个‘毒龙奶交’,保证把您的龙精都夹出来!”
王美玲见状,生怕被抢了风头,也立刻骚态毕露地缠了上去。
她直接跪坐在王子脚边,解开他昂贵的皮鞋,然后将王子那只穿着丝绸袜子的脚抱在怀里,伸出她那涂得鲜红的丁香小舌,开始细细舔舐。
“殿下,人家最喜欢男人脚上的味道了,特别是您这种尊贵男人的味道,”她一边舔,一边抬起那张画着宿醉妆的纯欲脸,媚眼如丝地仰望着王子,“人家以前当警察的时候,最喜欢审讯那些臭男人,闻他们脚上的汗味……现在,能舔到您的龙足,真是人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您就把人家的嘴当成您的专属洗脚盆,好不好?舔完了,再用这双给您舔脚的贱嘴,去伺候您的龙根……”
“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王子被这两个骚货一唱一和的表演逗得龙心大悦。
他一手抓着刘萍玉那丰腴鼓胀的巨乳峰肆意揉捏,感受着那人造肉山的惊人弹性;另一只脚则毫不客气地踩在王美玲的脸上,用脚尖挑逗着她的嘴唇。
“老骚货,光看着干什么?”刘萍玉在快感中还不忘回头挑衅我母亲,“你不是自诩经验丰富吗?怎么,现在只会端盘子了?还是说你那老逼已经干得夹不住水,怕被殿下嫌弃?”
母亲林曼妮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笑。
她将那两瓶罗曼尼康帝放在桌上,然后迈着优雅的猫步,缓缓走到王子面前。
她没有像刘萍玉那样急切地献上身体,也没有像王美玲那样卑贱地舔脚。
她只是轻轻地跪坐在王子身边,那件高开叉的旗袍顺势滑落,露出了她那白皙丰腴、曲线完美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只若隐若现的黑色蝴蝶纹身。
她伸出纤纤玉手,不是去触碰王子,而是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威士忌,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金黄色的酒液,缓缓地、一滴不漏地倒进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酒液顺着她莹白丰硕的大奶子滑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旗袍开叉的深处,消失在那片神秘的丛林里。
“殿下,”母亲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钩子,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她们的骚,是写在脸上的。而我的骚,是刻在骨子里的,需要您亲自来品尝。”
她抬起那双潋滟的媚眼,眼波流转,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这杯酒,我用身体为您温过了。如果您不嫌弃,就请享用这第一道‘玉体温香’。当然,您也可以选择更直接的方式,从源头品尝……”
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骚操作,瞬间将刘萍V玉和王美玲那直白粗暴的表演比了下去。
王子那原本放在刘萍玉胸部和王美玲脸上的手和脚,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被母亲那优雅而淫荡的姿态牢牢吸引,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很有趣。”王子终于开口,他推开刘萍玉,示意王美玲滚开,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母亲。
“妈的,老狐狸精!”刘萍玉在心里暗骂一句,但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殿下!别被她骗了!她就是装清高!”王美玲急了,她一把扯开自己胸前的亮片比基尼,那对坚挺浑圆的水球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她捧着自己的奶子,送到王子面前,“殿下您看,我这对奶子才是最新鲜的!又挺又翘!她那对都下垂了!您快来尝尝我的,我还能给您喷奶呢!”
为了证明自己,她竟然开始用手挤压自己的乳头,试图挤出一些液体。
王子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低级的表演失去了兴趣。他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就在这时,刘萍玉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更狠的招数。
她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然后一颗一颗地塞进了自己那透明连体衣下方的蜜穴甬道里。
“殿下,人家给您表演一个‘玉蚌含珠’!”她撅起那硕大无比的雪白肥臀,对着王子,然后开始用力收缩下体的肌肉。
“噗!噗!噗!”
一颗颗沾满了她淫靡爱液的葡萄,被她用逼精准地“发射”出来,落在了王子面前的金色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