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坚守底线的下场。
“我想通了。”苏婉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狠劲。
“赵总的电话,你有吧?”
母亲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当然。怎么,想明白了?”
“告诉他,我答应了。”苏婉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但是价钱要翻倍。我要两百万现金,还要那辆法拉利。”
“好!有魄力!”母亲大笑起来,走过来拍了拍苏婉的肩膀,“小苏,这就对了。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有钱才是真的。那个废物老公算什么?等你有钱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母亲拿出手机,拨通了赵总的电话。
那边显然还没睡,或者说,正在等这个电话。
几句暧昧的低语后,母亲挂断了电话,打了个响指。
“搞定。赵总在希尔顿总统套房等你。他说,只要你今晚让他满意,钱和车,都不是问题。”
苏婉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帮我化妆。”
这一刻,那个良家妇女苏婉,彻底死了。
重生的是一个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荡妇。
母亲叫来了刘萍玉和王美玲。
三个女人围着苏婉,开始了一场名为“堕落”的改造仪式。
“这件风衣扔了吧,看着就穷酸。”刘萍玉嫌弃地把苏婉的风衣扔进垃圾桶。
“这头发太直了,没味道。得弄卷,弄乱,要有那种刚被人肏过的凌乱感。”王美玲拿着卷发棒,在苏婉头上摆弄着。
母亲亲自操刀,为苏婉画上了最浓烈的“战妆”。
粉底打得极厚,遮住了那原本清透的肌肤,也遮住了那个巴掌印。
眼线画得极粗,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子狐媚气。
口红选了最深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熟透到腐烂的樱桃。
衣服是母亲从她的“私藏”里拿出来的。
那是一件黑色的乳胶情趣旗袍。
但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旗袍。它只是几块黑色的乳胶片,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胸口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苏婉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被乳胶紧紧勒住,从那个心形里挤出来,大半个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贴着黑色的十字架乳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旗袍的两侧全是绑带,肉色的肌肤在黑色的绑带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块被捆绑好的顶级五花肉。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渔网袜,网眼极大,勒进她丰满的大腿肉里。
脚上,是一双高达18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那细得像针一样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践踏着她过去的尊严。
“完美。”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苏婉,赞叹道。
此时的苏婉,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影子?
她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来肏我”。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陌生,妖艳,下贱。
但她没有回避,而是对着镜子,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猩红的嘴唇。
那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走吧。”苏婉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了怯懦,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去赚钱。”
……
希尔顿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外,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纳了所有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