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蛋上纹了个巨大的黑桃皇后,中间缩写着“荡妇人妻”;手臂上红黑玫瑰交织,乳房上蝴蝶飞舞;甚至连阴蒂上也穿环挂了铃铛。
脚下踩着二十五厘米的透明高跟鞋,鞋面全透明,连脚趾和脚背都一览无遗,赤裸感爆棚。
她的美甲同样是八厘米弯曲款,银色指甲油配上闪钻链条,简直要闪瞎人眼。
她扶着墙,娇躯诱惑地晃动,胸前那一对也跟着一抖一抖,嗲声嗲气地说道:
“哎呀,你们这些老母狗,奶子屁股腿再骚,也比不上人家这身媚骨!人家昨晚对着个小鲜肉撒娇,喊了声‘爸爸,人家的小浪穴好痒’,他妈的直接给了人家十万!你们学着点,老娘这股嗲劲儿才是王道!”
四个女人就这样扶着墙挪进了化妆间,瘫倒在沙发上,熟练地点起女士香烟,吞云吐雾。
母亲率先开了口,她手上八厘米的弯曲美甲叮铃作响,抓起镜子照了照那茂密黑草下湿润的蜜穴,脏话脱口而出:
“操,他妈的姐妹们,老娘昨儿个去纹了个新玩意儿,在后腰那蛇蝎下面加了行‘欠肏母狗’的字。你们看,这大屁股一撅,谁他妈看了不硬?老娘这肥臀要是沉下去,能榨干十个傻逼的钱包!”
说着,她故意站起来扶着墙,转身撅起那丰满坚实的大屁股,任由裙子滑落,露出香软肥熟的臀瓣和葫芦形的白嫩肉臀,那扭曲的纹身肆意展示着,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刘萍玉闻言,吐了一口烟圈,也跟着翘起那肥腻腻的极品美臀,绑带上衣随之滑落,露出白嫩滑润的巨臀。
她那白虎穴光洁的阴阜上,红玫瑰纹身正如火般绽放。
她伸出白嫩纤细的手指,指尖轻颤地扒开裙衩,展示着那肥厚的肉缝和蜜液泛滥的私处,二十五厘米的黑色漆皮长靴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她那荧光粉色的美甲闪烁着,弯曲的尖端钩住丝袜边缘,拉扯间展示着大白腿夹紧的线条。
“去你妈的,大姐你那肥臀再大,也比不上老娘这白虎翘臀!老娘刚做了个抽脂垫臀,现在这蜜桃臀一坐下去,就能让男人的那话儿滚烫。操,看看老娘这纹身,玫瑰藤蔓缠着屁股,谁他妈敢说老娘不是头牌母狗?”
她扶墙站起,腰臀狂扭,翘臀一晃,伴随着丝袜的摩擦声,那一双裹着长靴的浑圆大腿妖艳地伸直。
王美玲自然不服,吐了个烟圈,甩了甩那一头粉紫色的羊毛卷发,斜肩上衣滑落,露出耳际温热的粉嫩耳廓。
她翘起那双长腿,美腿妖艳地交缠在一起,彩色渔网袜的网格中挤出雪白的腿肉,蝴蝶与玫瑰的纹身爬满了肌肤。
她那阴蒂娇嫩的蜜洞紧凑,从裙摆下露出一角,稀疏的阴毛下早已蜜液泛滥。
她那二十五厘米的镶钻尖头高跟鞋踩在地上,绑带缠腿闪光,水晶钻石晃荡不已。
她抓起自己的腿,展示着那圆润如白玉般的长腿,美甲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操你们这些贱货,老娘的玉腿才是王牌!老娘刚纹了新蝴蝶,从脚踝爬到大腿根,阴蒂环一晃,谁他妈的鸡巴不硬?”她扶墙起身,长腿交缠伸展,拉扯着渔网袜,展示着那纹身扭曲的妖艳腿部。
苏婉看着她们争奇斗艳,表面上嗲嗲地笑着,秋水明眸里流转着媚惑,心里却憋着脏话。
她甩了甩荧光绿的大波浪卷发,挂脖上衣顺势滑落,露出丰腴的肉团和挺翘的巨乳峰。
屁股蛋上那黑桃纹身格外刺眼,阴蒂上的穿环铃铛也跟着乱晃。
她那二十五厘米的透明高跟鞋将脚趾暴露无遗,开裆丝袜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晃着镶满钻链的银色美甲,嗲声说道:“哎呀,你们这些母狗,骚得真够劲儿!人家的小浪穴听着都痒了。”
几个人就这样抽着烟,稍作休息后便挪到了商场,疯狂扫荡了一堆奢侈品:母亲抢了条爱马仕腰链,缠在那蜂腰肥臀上显摆;刘萍玉买了双新长靴,踩着翘臀到处晃荡;王美玲买了镶钻发箍,配着长腿摇曳生姿;苏婉则买了水钻手机壳,嗲嗲地炫耀着。
到了下午,几人又转战纹身店,又在身上增添了不少淫纹。
晚上回到KTV包厢,则继续烟酒混杂,脏话漫天:“操,他妈的今晚谁的穴榨出来的钱最多,谁就是头牌母狗!”她们扶墙站起,肆意展示着纹身、丝袜和高跟鞋,那一身淫肉颤抖着浪笑,准备迎接下一波送钱的傻逼客户。
这时领班苏媚推开门,她看着眼前这四个已经彻底沦为金钱与肉欲奴隶的女人,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四位姐姐,今晚顶级帝王厅有个大局。日本山口组的几位大佬,点名要咱们金碧辉煌最顶级的骚货,价钱随便开。”
“哦?日本人?”母亲林曼妮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明眸顾盼,闪过一丝精光。
她用那涂着妖艳红色、长达八厘米的弯曲美甲夹着雪茄,朱唇轻启,吐出一口浓烟,“那帮小鬼子,最喜欢玩变态的。正好,老娘今天刚做的这对奶子,还没开过光呢。”
她挺了挺那对丰腴鼓胀的H罩杯巨乳峰,那件真丝吊带裙的细带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断裂。
两只彩色大蝴蝶纹身随着她的动作,在那雪白丰腻的巨型胸器上振翅欲飞。
“妈的,跟老娘抢生意?”刘萍玉立刻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
她那二十五厘米的黑色过膝漆皮长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故意一挺那白嫩肥沃的屁股,高开衩的裙摆下,那光洁如玉的白虎穴若隐若现,阴阜上那朵盛开的红玫瑰纹身妖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