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包间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头顶上华丽的吊灯都被笑?声震得晃动不停,被放在一侧盒子中的小?花蛇也在笑?声中扭动着身体,暗暗使劲。
“被执藜提及千岩军还有违法实?在是太诡异了。”香菱一边笑?着一边感叹道。
“是啊,明明执藜才更像是法外狂徒。”胡桃认同的附和一句。
执藜也想到了他去年都干过什么事情?,也不反驳,只是听到胡桃的话后忍不住对比到:“你?这个职业,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形容我。”
“那不一样,我们往生堂只是听着吓人,但我们干的事情?可不是会被认为违法的事情?。”
“难道我干的事情?就很像吗?”执藜感到离谱,他只是一个想要帮助冒险家们的做饭太太而已,他好像也没干什么违危险的事情?吧……除了夜兰要解剖的时?候他提供了工具外。
“哎,别以为我不知道啊,还有你?让冒险家去闯人家门的事情?,骑着风史莱姆来?璃月港的事……要不是他们审查一番后把你?放了,我都差点跑去保释你?了。”胡桃一幅‘别逼我把黑历史都讲出来?’的嚣张模样,也确实?是让执藜无从开口解释。
“不过说起委托,最近好像没怎么听到冒险家们接到执藜的奇怪委托了。”
香菱想起这几个月她的食客们并不在万民堂中谈论执藜的离谱委托了,更多的是大家猜测执藜离开璃月港回家过海灯节了这类的话题。
“奇怪委托?这个形容词实?在是寒心了,我那是对冒险家事业的支持与好心。”
执藜的话让在场的几人同时?放下了筷子,左看看又望望。
“说的是那个让冒险家扮演死人,最后差点被送到往生堂的那个委托吗?”胡桃举例道。
“还是说那个在人群中学?狗叫的那个委托吗?”行秋好奇的问道。
“在荒野中数天上有几颗星星?”就连身处山水的重云也略有耳闻。
“还有那个让人挑战史莱姆的千种吃法的委托?”香菱也参与其中。
……
执藜真是百口莫辩了,他要如何?解释真正的委托并没有这么邪恶,是冒险家们的想象力丰富,才将这些委托解释成?为了多种含义。
看这执藜颤抖着的手以及蠕动的嘴唇,逗弄着的人都憋住了笑?。
直到最后一人的加入。
“执藜是有大格局者,为了璃月港的欢乐而牺牲自己的名誉。”钟离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像是炸开了锅,就连执藜都听笑?。
“我就喜欢钟离先生说的话,中听。都好好瞧瞧,像我这种为大局牺牲的人可真是不多的。”执藜听完后,一幅自得的表情?,众人连连笑?他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