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剑,别愣着了,快去拿那铃铛吧。”执藜将手中笨重的剑递到空面前,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执藜又恢复成?了他平日里见到的那个样子,好像刚才在风场内御剑而升的模样是空在风中的幻觉。
以至于空傻乎乎地被执藜推去拿起那精美的涤尘铃时都?没有了赞叹之心。
直到走出壶中,空才惊觉清醒。
而执藜则不断摩擦着手指,令人怀念的法力又不见了。
“哈哈哈,看三位的脸色,刚才恐怕是经历了惊险的一幕吧,老婆子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总是觉得华丽的机关?才匹配这尘歌壶。”萍姥姥面上满是对年轻时的无奈。
“您是仙人吗?”派蒙心直口快,却将空与执藜的心中疑问问出了口,“我们就这么拿了涤尘铃您也不奇怪吗?”
萍姥姥并未肯定,只是言中之意却令人深思?,
“璃月内这么多年不知有多少仙人离开,折腾出了不知多少风浪。但无一例外,都?是按规矩先?把送仙典仪办体面了,再去安排后面的事情。”
“一个劲的喊着抓凶手,还宣传帝君为人类所倾倒……这不仅是本末倒置,还是恶意诋毁,七星的不作为可是耽误了送仙典仪。现在你们来借铃铛,我揣摩着,恐怕是哪位好友看不过去了,出来主持大局了。”
终于有个明事理?的了,执藜一边赞同萍姥姥的观点一边若有所思?萍姥姥这所说的好友是否是钟离?
若是这般说,那他前几日猜测的究竟是帝君的意思?,还是钟离本人的意思?。在这时便明了了,是钟离看不下去了!
他好像赌对了,昨日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说到了点子上。那随意的一句话,说不定能为他面见仙人提供更多的支撑。
是了,在这壶里走一圈后,执藜突然有了一个短暂的目标,与仙人详谈,他想要?弄清楚这壶里为何会有另一个世界的法则存在,如此,他是不是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了?他是否就能知道他的师兄弟究竟还活着吗。
“三位,时间也不早了,带着涤尘铃先?行离去吧。”执藜刚下定决心,萍姥姥便赶人了。
执藜迅速抬头,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
萍姥姥却对他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我一直都?在这,烟绯提过你不少次,执藜小友,若是有什么疑惑之处,送仙典仪之后便来陪陪我这老婆子,只是老婆子啰嗦,可别嫌弃。”
执藜怔愣片刻,才露出灿烂微笑,看着十分喜人。
空见此微微抿嘴,却并未开口。
一路上走上玉京台,执藜又露出了笑颜。
四人摆放过送仙典仪置办过的物品之后,便散去了。
执藜顺路的地先?去了北国银行,这一次他没什么隐瞒的就将一整天的见闻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