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微蹙,侧头望向了不?远处那几位将他带到?甲板栏杆处的学者,微眯起金色眸子,那鎏金逐渐深邃,泛起一阵危险,原本正无?知无?觉欢笑的学者们突然?搓了搓胳膊,朝四周警惕望去。
“他们找我过去不过是问些不知所谓的话罢了,况且……”钟离话语未尽,只是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将幽深目光投向那些不断闪着白光的留影机。
旅行者跟随钟离的目光看?去,脑中的头脑风暴愈发狂烈。
钟离先生被人拖着难以脱身,而四周有好几个留影机机位,若是那人的挑衅成功,执藜先生无?论是破口大骂还?是大打出手,若是被留影机拍下来投放到?报纸上?,那绝对会大新闻。
好歹毒的想法,旅行者理顺了思?路后将想法全部脱口。
“是这样吗?”执藜有些迟疑,却见身边钟离赞许的点头,执藜难得哑口了,还?真有比他执藜还?小心眼的人啊!
他在这群人心中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怎么会有人陷入自证并且光明正大的大打出手,就?连他师父教他的第一课都是如何灵活运用规则,钻门派规矩的空子去帮他买酒。
就?连那些所谓的正派都是钻漏洞的一把好手……算来算去,还?是那‘稻草人’太过于无?脑了,否则就?算他们将钟离带到?船舱中也没人会当出头鸟。
留影机一巴掌,稻草人两巴掌,这些人更是降龙十八掌。执藜狠狠在心中记了一笔,准备筹算着要不?要把这些人脑子里的垃圾也清洗掉。
“呃,如果?是那个稻草人的话不?用担心,他已经掉到?海里面?了。”旅行者这才想起他刚才的话还?没说完。
“挣扎的时候一个翻身在海里扎了个猛子,灌了好几口水,被救上?来后可是昏迷着就?被催吐了不?少,身后人还?神神叨叨到?在这洗了嘴之后就?不?用洗了。”
话音刚落,嗤笑声就?不?断。
“那个施焉倒是很了解我啊。”执藜咬牙切齿,将之前的安排从本子上?划掉。
钟离缓和的姿态还?未做完,听到?话后低低笑出了声,冬风难得和煦,同桌的几人却同时哆嗦了身躯。
“剩下的我们就?这么算了?”
旅行者不?满地?问道?,这句问话让执藜差点被笑着的口水呛到?。
旅行者也意?识到?不?对劲来,瞪了执藜一眼,“真是跟你?一起做事的时间太久了,把你?这睚眦必报的性格学了个完全。”
“倒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钟离缓缓开口,声音如翻飞柳絮,扫过执藜耳畔惹得耳朵泛起痒意?。
“要怎么做?”
执藜揉了揉耳朵,将耳垂蹉跎得通红,却依旧将身心放在第一次提议捉弄计划的钟离身上?。
他不?自觉扬起头,就?连呼吸都不?受控制的急促了起来,钟离好像真的要做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