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抿了抿嘴角,往四周观望而去,钟离也跟着瞧了,这一看才发现这院子中大有变化,四周种起了花草,多数都是带有元素力的。
似有踌躇,可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眼神坚定的抬起头,像是要上断头台一般:“我有事想和?你说。”
声音已?经沙哑。
钟离默了默,走到石桌前拿起桌子上的壶倒了杯水:“先喝口水吧,慢慢讲。”
“啧”
一句话让执藜刚下定的决心如气球被戳破一般,泄了气,他抱起杯子慢吞吞将里面的水喝完。
“我喜欢你,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执藜喝了水后倒是平静了情绪,红眸微抬,认真的注视着钟离。
“我其?实?构思?了很多的,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总是忍不住注意你,或许是在我在两?年?前偷偷观察你的动向,也有可能?是第一面,你不要以为那时我是小孩子,算了这件事情后面再坦白?,我明明要说的不是这些。算了,但我意识到我喜欢你时,是在……”
“是你在杨村出事之后。”钟离抢先开口道,语气平静,倒是没有因为被困而气恼。
“对。”执藜眨了眨眼,后知后觉,“你怎么?知道。”
这一次钟离忍不住轻笑出声,如寒冰遇上春阳,开始融化,执藜悄悄在心中松了口气,天知道他说的时候钟离没有表情,他快被吓死了。
钟离眼含深意,意有所指:“你还是很好猜的。”
“那你是答应了?”
执藜总觉得钟离话里有话,但现在这些深意明显不是重?点,执藜上前一步,顺杆儿爬地问?道。
钟离却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指了指门以及头顶那出现颜色的结界:“这些是何意?”
执藜眼神飘忽一瞬,随后嘿嘿笑到:“你要是不答应就把你关在这里等你答应。”
钟离一时有些语塞,他时常搞不懂执藜的想法,此时这种念头更甚:“……你应当知道,这些是困不住我的。”
“可我觉得你不会?走的。”执藜迅速狡辩。
这不是很了解吗。
钟离闭了闭眼,最终没忍住还是问?道:“那你这般是为何。”
为何?仗着纵容胆大包天而已?,知道钟离不会?强硬离去,于是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