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梦亭一力推行的艺人股份,也峰回路转,雷振鹏阵营忽然有了松口的迹象,虽然仍在商榷,但总算看到希望,乔博英想趁热打铁落到实处。
这些事都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公司那边忙得不可开交,商予只隔三岔五打一个电话,和弟弟聊一聊自己查到的线索,乔驰再靠着重生前的记忆,装傻充愣地暗示一番。
陪睡|门中牵扯到的一些导演、编剧,必须得想办法让他们从英霆现行的项目里退出来,避免东窗事发时造成太大损失。但想一口气调度这么多人和资源,还不能引起雷振鹏那帮人的注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网撒了这么久,证据终于固定得七七八八,也差不多到了该收网的时候。
乔驰担心道:“哥,这事儿捅出来,会影响公司上市吗?”
“一定会,但如果在上市之后再曝光,公司损失只会更惨重。”商予说,“我会找机会告诉乔叔和亭姨……人证这边,可能还需要亭姨和那几个艺人谈一谈,看看有没有愿意出头的。”
乔驰有些不忍心:“非要她们站出来指证不可吗?别说是需要抛头露面的艺人,就算换成普通人,这种事想出庭作证也很难吧?”
商予却态度坚定:“事难两全,英霆会最大限度保护她们隐私,作为回报,也会再提供一些影视资源……”
兄弟俩又说了几句,临挂电话时,商予莫名其妙问了一句:“小驰,你……在房间吗?”
“当然啊,”乔驰心虚,跟他打马虎眼儿,“我早就不那么胡闹了,这个点儿不在房间还能在哪儿?”
商予于是没再多问。
乔驰挂了电话,仍然闷闷不乐。
明明犯错的另有其人,却要受害者再受一次折磨和难堪,凭什么啊?
十一月初了,蓉城的夜风也是温温润润的,吹在身上一点儿也不冷,乔驰感觉脸上发痒,抬手就拍死了一只大花蚊子。
他开始大呼小叫,一溜烟儿从阳台跑回房间:“完了完了江海风,我脸被蚊子给咬了!这明天怎么拍戏啊!”
江海风坐在台灯下,专心致志写完最后几个字,才抬眼说:“玄关那边药箱里有青草膏,你擦一点,别乱抓就不会起包的。”
乔驰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过去,他没翻药箱,两只大眼睛盯着旁边的零食袋子,扒拉开,认认真真数了一遍。
活见鬼了。
他来蓉城之后,明明只往这儿带过一次储备粮,这都吃了半个月了,怎么会一点儿不见少,还是满满一袋子呢?
江海风扬声问:“就在箱子第二层,找不到吗?”
他走过来,对上乔驰亮晶晶的眼睛,警觉地后退一步:“你又想干什么?不行,免谈。”
上周非要去春熙路吃夜市,差点儿被眼尖的粉丝认出来,曾凡和白添两个人勇猛断后,一路闹得鸡飞狗跳。
这周又突发奇想,要给归梦亭买小熊猫玩偶,付款的时候发现手机不见了,一伙人大惊失色,沿途找了半天,最后发现手机落在酒店房间,压根没带。
乔驰顶着肿起来的蚊子包,摆了个帅气的姿势,斜靠在那儿耍酷:“江海风,你是不是怕我吃完零食就不来你这儿串门了?”
江海风拨开他,去翻药箱:“求之不得。”
乔驰心里美不滋儿的,早看透这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