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反握住她的手,笑道:
“大嫂哪里话,眼下世贤成亲是咱们江家最要紧、最大喜的事。別说他如今封伯,即便是封侯,也得给世贤大婚让路。”
“没错,等你五弟他们从杭州回来,安稳了,咱们想摆几场摆几场。”周氏也接话道。
一番话,说的秦氏也跟著笑起来,气氛再次轻鬆。
次日,江琰一家四口又进宫给皇后请安。
马车上,苏晚意还在低声叮嘱江世泓:
“泓儿,进了宫,一定要听话,手脚不要乱动。问你话你就乖乖回答。那是你嫡亲的姑母,但更是皇后娘娘,礼数万万不能缺。记住了吗?”
江世泓穿著崭新的宝蓝色小锦袍,头戴玉冠,小脸绷得紧紧的,用力点头:
“孩儿记住了。娘亲放心。”
江琰看著妻子的模样,笑著宽慰:
“不必过於紧张。他只是一个孩子,能闯出什么祸来。”
凤仪宫庭院內花木扶疏,春意盎然。
早有宫女在殿外候著,见他们到来,笑吟吟地行礼:
“江大人,江五少夫人,皇后娘娘已在殿內等候,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寧安公主殿下也在呢。”
一家人整肃衣冠,步入正殿。
皇后今日只穿著一身杏黄底绣缠枝牡丹的常服,髮髻简綰,簪著几支珠釵,正含笑坐在上首。
六年岁月似格外优待她,只添了雍容,未见沧桑。
下首坐著太子赵允承与太子妃卫瓔琅。
太子今日亦是常服,神色温和。
太子妃卫瓔琅穿著淡紫宫装,明丽大方,唇角含笑。
另一侧坐著寧安公主,怀里抱著个一岁多的男童,穿著大红锦袄,虎头虎脑,正是她的长子杨航。
“臣弟臣妇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寧安公主殿下。”江琰领著妻儿,依礼参拜。
还未完全拜下,太子与太子妃依然一併上前,扶起江琰和苏晚意。
皇后也温声道:“这没有外人,何必多礼。”
说著走了过来,又拉住苏晚意的手,细细端详。
“晚意,这些年辛苦你了。”
苏晚意笑著回话,“谢娘娘掛念,臣妇一家在即墨一切都好。”